首頁 > 女配她媽是豪門大佬的白月光 > 章節內容
對此類揶揄充耳不聞,依然湊在她身旁,耐心教她出牌。
“老何,過來教我。”何太太喚道。
何清源:“……”
他搖頭,“我可不會這個。你輸了回家又要找我麻煩。”
“騙鬼。”另一個太太說,“你跟嚴總關係好得穿一條褲子,嚴總會,你不會?”
鄭晚也好奇地偏頭看嚴均成。
他神情認真,似乎在考慮下一步該出什麽牌。
察覺到她的視線,他笑了聲,握住她的手打另一張牌,“我確實也不會。”
何清源大聲說:“我作證,老嚴也是頭一回。”
“不是吧?”
何清源感歎:“奇怪什麽,也不想想他是什麽腦子,他看一圈就知道怎麽打了。”
“……”
何太太微笑道:“我不信,他們兩個都是新手,打牌最怕碰到新手,不是有一句話嗎,亂拳打死老師傅。”
鄭晚抿唇笑。
嚴均成是典型的絕不讓外人賺到自家一分錢,兩人竊竊私語,他的手碰她的,她的手攔他的,可謂是蜜裏調油。
包廂裏其他人默契對視,隻能包容——誰叫人家是昨天才領證的新婚夫妻呢?
到了晚飯時間,牌局也就散了。
鄭晚起身去洗手間。
過了差不多十分鍾她還沒回,嚴均成走出包廂去尋她。
走過一條長廊,他看到了她。
鄭晚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殷愷,殷愷是陳牧的大學學長,他年長陳牧兩歲,當時兩人一拍即合,理念也相同便成為了合夥人,開了一家公司。殷愷是技術型人才,對經營公司做生意並不擅長,因此,當陳牧走後,這公司就成為了一盤散沙,殷愷夫妻倆都是很厚道的人,在出事以後還多分了她一些錢。
之後,殷愷也沒呆在南城,而是去了別的城市發展。
距離上次見麵,已經快四年了。
“真的是忙壞了。”殷愷看起來憔悴了許多,“思韻也快中考了吧?哎,她可能都不記得我了,上回見她,還在念小學呢,可可天天在家裏念叨她思韻姐姐。”
鄭晚笑了笑,正想說些什麽,餘光卻瞥見嚴均成朝這邊走來。
殷愷也順著她的視線回頭,卻見一個陌生男人逆光過來,身姿高峻挺拔,如鬆如柏,氣勢驚鴻。
鄭晚繞過他,親密無間地挽上嚴均成的手,笑著介紹道:“學長,這是我先生。”
原本蹙眉的嚴均成卻為這個稱呼失神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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