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1/5)

盛觀專屬包廂內, 何清源煩躁地薅了一把頭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這段時間他原本濃密的頭發似乎少了很多, 他真是為了朋友操碎了心!


“其實你沒必要這樣。”何清源喝了一口水, 繼續勸端坐在一邊悠閑回看相機照片的始作俑者,“你完全是多此一舉,雖然我也沒有很了解鄭晚, 但想也知道, 她根本就不會答應那個人。連我這個外人都看得明白的事,你還不清楚?”


鄭晚的軟肋就隻有她的父母跟她的孩子, 除此以外, 再深厚的情誼, 那也比不上她自己重要。何清源想, 連他跟鄭晚隻打過幾回交道, 都知道她是個非常拎得清的人, 老嚴跟她日日夜夜相處,怎麽就看不穿呢?


嚴均成看著相機裏的照片,麵帶淡淡笑意。


照片裏, 她看電影卻睡著了, 抱著抱枕躺在沙發上, 睡得很香。


他出神地看著, 直到何清源再次開口, 他才抬起頭來, 將相機放在一邊。


這個相機是鄭晚親自挑的。


她偶爾也會有孩子氣的一麵, 比如,她堅持挑了個粉色。


每次鄭思韻看著他拿著粉色的相機,總會目光呆滯幾秒, 回過神後, 快速走開。


“我知道。”他淡聲說,“她是什麽人,我當然清楚。”


即便在學生時代,她過去的一個朋友三天兩頭跟她借錢,在她心裏,她也有額度跟次數。


這人一旦用完了,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斷了這一段所謂的友情。


但是,他沒有那個耐心等這個殷愷將次數用完。


殷愷每每出現一次,即便隻是電話,即便隻是短信問候,都足夠讓她想起那個死了的人,一次又一次。


何清源輕歎一聲。


他跟嚴均成認識這麽多年,對於彼此的性情那是再了解不過。


他甚至能排在了解嚴均成的人裏的前三。


嚴均成得到的越多,介意的也就越多。鄭晚對他溫柔一分,他就要兩分,鄭晚說喜歡他,他下一步就要她愛他,鄭晚許下今生白頭到老的承諾,他還要她的下輩子。


他這輩子最最介懷的就是陳牧。


以前尚可忍受,但那也是逼不得已的忍受。強勢的人會一直強勢,不會因為愛人回到了他身邊而變成另一個人。


愛情並不會讓人脫胎換骨。


“老嚴,你這樣是不行的。”何清源給他最後忠告,“到底是她沒放下,還是你沒放下?”


嚴均成麵無表情:“她能忘了我,也能忘了他。”


何清源:“……”


所以,繞來繞去,還是那個問題。


他介懷的是,鄭晚現在愛不愛他,以及,她更愛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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