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6/6)

“大事情我們不會再碰到。可小事呢?”她抬眸與他對視,“我們兩個人的事,商量後再決定,不行嗎?”


嚴均成悶不吭聲。


過了半晌,鄭晚都要推開他時,他又執著於那個問題,“可以放我出來了嗎?”


鄭晚被他逗笑,抬手摸了摸他短短的頭發,“你說得自己好像是被我關進籠子的猛獸。”


“猛獸?”嚴均成總是容易得意,“猛?”


鄭晚微笑,“你真的很會摳字眼。”


“你自己說的,又不是我在自誇。”嚴均成的笑聲短促,之後想起她的話語,語氣也變得低沉而認真,“你剛才說的,我懂了。”


“涼茶真的很苦。”他說。


“我嚐酸,你嚐苦,這樣很公平。”她柔聲問,“難道你給我嚐酸,我還要給你甜?有沒有道理?”


“我沒這樣說。”他又吻了上來。


鄭晚卻偏過頭,隻讓他吻到了脖子。


“這是我上班的地方,正經點,”她緩聲說,“而且,還有沒忙完的工作,倒是你,可以放我去加班了嗎?”


嚴均成這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卻還是跟在她後麵進了她的辦公室。


美容院位於繁華地帶,租金更是貴到令人咂舌。


袁總當時也請了很厲害的設計師操刀,幾乎將每一平方都利用徹底。


跟嚴均成的辦公室不一樣,鄭晚的辦公室很小,隻能容納置放文件的櫃子以及辦公桌椅,但被她收拾得很幹淨。


“你也不嫌擠。”


鄭晚嗔怪似的看他一眼,也顧不上他了,繼續未完成的工作。


嚴均成拖過椅子坐在她對麵。


她的辦公桌並不大,除了電腦跟鍵盤以外,還擺放著一個亞克力透明收納盒。他對她所有的一切都好奇——其實他很早前就想來她上班的地方來看看,但無奈每次來接她時,店裏都有其他人。


他用手指扒拉過這個收納盒。


鄭晚餘光掃了一眼,並沒有製止。她知道他有這樣的好奇心,以前念書時就這樣,對她的桌麵很感興趣。


收納盒裏都是她的一些私人物品。


有平常補妝用的口紅,他沒有擰開去看看是什麽顏色。


他甚至覺得她所有的口紅其實都是一個顏色。


還有潤唇膏跟護手霜,以及紮頭發的發圈跟發夾,眼藥水也有兩隻。鄭晚見他露出跟研究什麽重要文件合同一樣的神情,不免抿唇一笑。


“你如果實在沒事做,就幫我貼膜。”


她從抽屜裏拿了手機膜出來,隻能用其他的事來打發他。


嚴均成接過。


她又強調了一句:“有一個氣泡都不行!”


嚴均成:“……”


他的勝負欲也在作祟:“等著。”


於是,成源集團的嚴總,在這個陪著愛人加班的晚上,化身為了貼膜老哥。


為了讓她滿意,為了博她一笑,他研究了很久,勢必要讓她知道,他是猛獸,是非常擅長貼膜的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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