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2/5)

慰自己,日子還長,誰家裏沒有一本難念的經呢?她也實在不能對他苛求太多,他們是夫妻,不是對立的正方反方。


辦公室裏。


嚴均成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正拿著鋼筆在文件上簽字。


他一字一字地看著這條消息。


他們倆其實都是倔強的人,她認定了她要做的事情,誰能攔得住?內心深處,他不是意識不到自己在無理取鬧,如果她真的順從了他,對陳母不管不問,那她也就不是她了。


盡管如此,他還是難掩心中的憤怒——並非是對她,而是對他自己。


他憤怒自己無法冷若冰霜到底,直至今時今日仍然畏手畏腳,明明有很多種辦法讓這些人不再出現在她的生活中,他做得到的,但他偏偏放任自流。


他憤怒自己無法包容溫柔到底,明明知道隻要他說一句聽起來好聽的軟話,不僅他們之間凝重黏稠的氣氛一掃而空,他還會收獲她更深一層的愛意,但他偏偏連裝都不願意裝。


嚴均成心情煩悶,將手中的鋼筆往桌上隨手一扔。


他其實是想砸了的,但視線觸及到擺放在辦公桌上的合照,她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一時之間,十分的怒氣,也就隻剩四分。


一直到鄭晚走出地鐵時,才收到了嚴均成的回複:【好。】


鄭晚歎了一口氣,跟隨著人群往醫院方向走去,東城的幾家醫院都極有名氣,全國各地的疑難雜症患者都往這邊來,即便已經是快六點鍾,醫院門口以及住院部的人也不見少。


陳母跟王叔對她的到來都很開心。


兩老都有足夠的退休金,並不缺錢,隻是在人生地不熟的東城,心裏也有些忐忑,盡管鄭晚也沒辦法為他們做什麽,但這無疑也是定心劑,至少真碰到個什麽事,鄭晚也能在旁邊幫著。


王叔還跟妻子念叨:“咱們要是一早就給小晚打電話就好了。”


陳母卻不愛聽這話,“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多難,還要上班,我是真不願意麻煩她!”


半路夫妻就是這樣,如果是王叔生病住院,那他的兒女不能不管。


可現在是陳母住院,哪好意思麻煩繼子繼女,而她隻有陳牧一個兒子,陳牧也已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