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2/4)

實,誰能受得了?而且以他現在的狀況,根本沒辦法再正常工作,作為他的配偶,陳家的陳小姐隻能暫代他的職位,誰都知道,陳家也強勢,不可能放著熱騰騰的肉等它涼透再吃。


嚴煜在飯桌上聽到自己爸爸都在用四個字來評價季柏軒的狀態。


生不如死。


鄧莫寧一臉莫名其妙:“我說嚴煜,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跟你說話了嗎,我在跟大小姐講話!”


鄭思韻被逗笑,“好了,快上課了,你們兩個慢慢聊,我先進教室。”


等她步履如風地離開,嚴煜咬了咬牙,狠狠地捶了鄧莫寧一下,“你再提那家的事,就別怪爸爸的拳頭太硬!”


鄧莫寧:“……”


他大度,“看在你是我未來大舅子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嚴煜才懶得跟這智障一般計較,翻了個白眼也進了教室。中午午休時分,他還是拉著鄭思韻來了後山,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說明了自己的想法:“我實在不放心,星期五星期六不上晚自習,你還去不?”


他知道,那件事給了鄭思韻很大的心理壓力,他不會忘記她嚎啕大哭的模樣,更不會忘記她呆滯無神的模樣,他明明知道這一切,怎麽能無動於衷呢?


所以,前不久他用自己的小金庫,又偷偷在網上找了很久,找了一個很有名氣的心理醫生。


他就是很擔心,她會一直受這件事的影響,他怕她鑽牛角尖,更怕她走不出來。


鄭思韻笑了,撥了撥劉海,點點頭:“去。”


她其實已經沒事了。


嚴煜不知道,她是一個被打碎又重新站起來的人,上輩子她已經經曆了那麽多,這世界上最痛的感受她已經嚐過很多次,但她也沒有被打倒。人終究隻能跟自己和解,捆在身上的繩子,也隻有自己能掙開,她不是簡姨,她又憑什麽以為簡姨的所作所為不是掙開了繩子呢?


不過,她也不希望嚴煜為了她擔心,“我有一個條件。”


嚴煜眉心一跳,咬牙道:“上次是英語周記,這次是什麽?”


“你也要去。”鄭思韻說,“我去一次,你也得去一次。”


她也擔心他,她沒忘記,他才是真正的十六歲的少年。現在想想,她後悔的不是將那件事透露給簡姨,她後悔的是把嚴煜也牽扯進來。


嚴煜啊了一聲,撓了撓頭,他沒想到她的條件是這個。


他不禁啞然失笑,“我?我沒事,從小到大屬我膽子最大,這件事它嚇不到我。”


“那我也沒事。”


如果她一直自責於這件事,何嚐不是從一個沼澤進了另一個沼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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