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4/4)

這話卻覺得不太高興。


雖然得到了她的承諾,無論是家長還是老師施壓,她都不會妥協,可為什麽要說“如果”。


沒有如果。


他也不接受什麽如果。


“嗯。”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點了下頭。



鄭晚好不容易脫身回到家,隻覺得自己是被擱淺上岸的魚。


幾乎都不能呼吸,還好父母都還沒回,她匆忙躲進洗手間,關上門——保險起見,還將門反鎖上,這才鼓起勇氣抬頭看向鏡子裏的自己,她狼狽地雙手捧著臉,試圖讓臉上的紅暈全部退散。


她現在體溫一定很高。


她感覺自己好像在發燒。


趕緊擰開水龍頭,用水澆了好幾次,才逐漸平複幾乎紊亂的心跳。她的手腕上還留著一道痕跡,乍一看像是蚊子包,實則……


明明這會兒也沒人,她還是趕緊做賊心虛般將手藏在身後。


下次不可以這樣了。


與此同時。


嚴均成回了家,將那塊半濕的浴巾平鋪在床上。


嚴明成端了切好的西瓜進來。正準備一屁股坐在床沿邊時,見鋪著浴巾,就要伸手拿起來扔一邊。


“不要碰。”嚴均成疾言厲色地製止他。


嚴明成知道自己這弟弟或多或少有點病。


他退開一步,不坐了,幹脆倚著牆,拿了塊西瓜啃,“西瓜挺甜的,你試試。”


“哥……”嚴均成神色緩和,“你不是吃壞了肚子?少吃點冰的。”


嚴明成咧嘴笑:“這就叫以毒攻毒。”


“有事?”


“那個,均成啊。”嚴明成吞吞吐吐地開口,“你嫂子生日,我打算帶她去西餐廳吃,還差點錢,你借兩百給我行不?”


雖然比弟弟要大四歲,但嚴明成在弟弟這裏從來沒有當大哥的威信。


借錢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嚴明成沒少跟弟弟借錢,當然,他還堅持著做人的底線——有借有還、再借不難,每次借了以後還是會想辦法還錢。


嚴均成擰眉,“隻能借一百。”


他也有女朋友。


他也要談戀愛。


嚴明成鬆了一口氣,急忙應下:“可以可以!”


走出房間之前,他又掃了一眼那被弟弟平鋪在床上的浴巾。


他眼尖地發現,浴巾上好像有一兩根很長的頭發,一看就是女生的,他們家裏沒人留這麽長的頭發。


這……


是他眼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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