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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


他們兩個人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合。


這幾年成源集團的年會第一支舞都是他們來跳。


嚴煜也有法子讓她舒服,帶著她到了別處,鄭思韻果斷地踢掉高跟鞋,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我聽何叔說,你明年就跟著他?”嚴煜問。


“我就是提了一句大學想找兼職。叔叔就跟何叔說了……”


說是跟在何叔身邊見見世麵,但鄭思韻知道,她不過就是一個大學生,何叔身邊的一個秘書都是高材生,她過去也做不了什麽。


媽媽告訴她,何叔是叔叔的至交好友,叔叔這輩子真正信服的人沒幾個,何叔是其中之一。


與其說是跟何叔學本事,更不如說學學何叔的為人處世。


嚴煜唉聲歎氣:“自找苦吃。”


他也是倒黴蛋。


他跟鄭思韻抱怨:“開盛叔不是去了國外搞項目嗎,三天兩頭把我叫過去當苦力,我服了,看到沒,我之前比江殊還白,現在都快曬成黑炭,就是累的。”


鄭思韻幸災樂禍。


“別聊了——”


鄧莫寧跑過來喊他們,“少偷懶,外麵在找你們!”


鄭思韻跟嚴煜又打起精神來。


嚴煜特意去了江殊在的這一桌,用力拍了拍江殊的肩膀,隻恨自己不是武林高手,不能將這小子一掌拍碎,“你們吃好喝好啊!感謝你們今天來參加思韻的升學宴,感謝!”


江殊麵不改色,眉頭都沒皺一下。


隻不過,在這場升學宴快結束時,江殊主動找到了嚴煜。


“你給鄭思韻列出的三十五個要求中,有一個我研究過了,不太合理,想找你談談。”


嚴煜擰著眉:“搞什麽?”


江殊微笑,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紙——看得出他經常翻開,紙張邊緣有磨損。


“這個第四點,打得贏鄭思韻的繼父。我想不太合適。”江殊停頓幾秒,“晚輩跟長輩動手,無論是什麽原因都不恰當,所以我認為可以更改一下。”


嚴煜不耐煩地說:“改什麽。”


“平輩之間比較好一些。”


江殊目光從容地看向他,“第四點改成打得贏鄭思韻的哥哥,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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