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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就回去了。”
曆爸爸挽留道:“吃了晚飯再走。”
盛憶雪聽完說道,“伯父,誌軒,我就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了,改天再來拜訪。”
顧嫣看了看曆誌軒隱隱發怒的表情,趕忙說道:“盛小姐難得有時間來一趟,就留下用餐吧,我這個病人才不適合留下。”
走到大門口,曆誌軒意外的追出來,“顧嫣,你說到做到。既然離開了,就別出現在我麵前。”
“誌軒,你的手好些了嗎?”
“你別岔開話題。”
“誌軒,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手腕不能用力,工作也不要太累。你胃不好,別喝太多酒和咖啡。還有煙,也要少抽……”她喋喋不休的交代。
曆誌軒不耐煩的打斷,“顧嫣,我讓你別回來了,你裝傻嗎?”
“我不回來了,但是我希望你好好照顧自己。”
她終於鼓起勇氣抬頭看他,卻被他眼睛裏的冰冷傷到。
“我好得很,不用你管。”
“誌軒,我可以回去拿我的畫嗎?你留著也沒用,但是那些畫對我很重要。”
那裏麵有她畫的曆誌軒,有她愛他的證據。
“沒人稀罕你的畫,明天晚上我在家,你過來拿!”
“我有鑰匙,不用你特意留在家裏。你放心,我拿完畫就走,絕不偷拿其他東西。”
“你沒資格單獨進我家。”
“哦,這樣啊,我知道了。”
顧嫣轉身走進黑暗裏,眼淚決堤而出。
晚上回了公寓,她飯也沒吃,就洗洗睡下了。第二天醒來,腦袋燙的厲害,因為事先答應了跟秦天去一個畫展,不好突然缺席,隻好吃了藥死撐著。
看完畫,秦天當司機送她。
她上樓,敲門,開門的人是盛憶雪。頭發披散著,身上穿著曆誌軒的睡衣,像剛洗完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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