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通那個血塊怎麽來的,右眼皮也一直跳,我上網百度了一下,說可能排卵期會有血,我想當然的以為我跟網上說的一樣,也就沒放在心上。
薑馳也大條,腦袋裏隻記掛著換棺,我們到的時候,祠堂裏站了好些人,祠堂正中間的天井位置,橫著擺放了兩條高板凳,板凳上駕著一口黑漆棺材,表麵油亮,一看就是新做的。棺材四周依著方向擺放了四根毛杉木和竹條,應該是用來抬棺材的。
小姨見我們來了,笑盈盈的迎了過來,拉著我的手往裏走,我本身是有點反抗的,我真的不想看換棺,小姨感覺到了我的害怕,笑著說:“別害怕,咱們換棺不在這裏,這祠堂裏都供奉的是咱們的族人,都是自己人。”
我表麵上笑了笑,眼睛卻落在祠堂正中間的供奉的那個牌位上,那個牌位比其他的牌位要大,還供奉在正中間,關鍵是其他牌位都寫著字,而這個是個空白的。
我心裏好奇,打算問問小姨,恰好這時有人說人齊了,時間差不多該出發了。小姨鬆了我的手,去招呼她請來的人幫忙捆新棺材。
道士先生請法開路,幫忙的人在捆棺材,而就在這時,突然發出吱呀一聲,新棺材的窄的那頭掉下了板凳,落在地上發出悶響。
我眼皮子一顫,明明放的時候伸出來好長一截,怎麽就掉在地上了。
其中一個抬棺材的人,摸了摸臉上的汗,白著臉說:“棺材落地兆頭不好啊,要不換個日子?”
小姨麵色一緊拉過道士嘀嘀咕咕了好半會兒,才跟抬棺的人說:“先生算了不打緊,可能是竹子太嫩沒捆結實你們幫忙多捆幾圈,大夥兒幫我今天忙活好了晚上我請你們吃好喝好。”
小姨這麽一說我們也就鬆了一口氣準備上山。
道士作法,一步三停,三轉一回頭,約莫過了半個鍾,我們才上了山。棺材停在旁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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