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打了退堂鼓,扭過剛好看到陸千與在打量我,我隻好吸了口氣打消了這個念頭。
“鬼哭狼嚎的就是你家二妹?”我問。
老王說:“是啊,從我家老翁走了剛入殮,我二妹就這樣又哭又笑,著急死個人!”說完,他連忙讓我們趕緊進去瞧瞧。
陸千與突然往前一步,把我的是抓在了手心裏,溫熱的感覺傳遍我的全身,頓時讓我沒那麽擔心。
“別怕,我在!”
我點頭,然後進了老王家的院子。
院子裏站滿了人,裏三層外三層都伸長了脖子看著老王二妹,一邊看一遍小聲的議論。眼尖的人看著我們進來,趕緊喊了句:“老王找到邱寒了。”
話音剛落,看熱鬧的人竟然主動給我們讓出了一條道兒,都直勾勾的看著我們。
這時老王的母親疾步朝門走來,粗噶的手拉著我的手腕就要給我下跪,好在我眼疾手快才沒讓老人跪在稀泥巴地裏。
老人說什麽也要求我幫她救救女兒。
房屋的正中間用柏樹紮了一個靈堂的門,柏樹枝上掛滿了白布和白色的宣紙,正中間一個黑色的大字“奠”格外奪目。
靈堂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個大紅紙和紙條做的靈位,靈位上寫著祭詞,靈位後麵擺著兩條高板凳,板凳朝著門上麵供著一具黑漆的棺材,棺材蓋著紅色布幔,看來是個老人過世的喜喪。
老王的二妹王馥就坐在靈位麵前的凳子上,一會兒哭一會兒笑,表情完全不受自己控製,而且她的手指刻意在板凳上刮來掛去,發出尖銳的聲音。
王馥突然看向我,嘴唇驟然咧開發出“咯咯咯”的笑聲,臉漲得通紅,一邊拍笑一邊拍手,笑得前仰後合都快從板凳上掉下來了,嘴裏不住地說:“邱寒你來了,邱寒你終於來了。可把我等苦了。”
我渾身發涼,想不通她怎麽就知道我的名字。
她從板凳上站起來朝我伸手,“你快幫我擦擦,快幫我擦擦。我好臭!好臭啊!”說完,她又自己湊過去聞,其實我並沒有聞到什麽臭味。
她這樣八成是被髒東西給鬧的,我第一次見怕的要死,一連忙後退了好幾步,她見我不肯幫她擦,立馬麵露凶相,惡狠狠的說:“都是他們搞得我人不人鬼不鬼,下麵的人說我身上有生人氣不收我,上麵說我已經死了又不讓我上來,你不給我擦,也要害我啊,我該怎麽辦啊?”
說完,她臉色一變突然嚎啕大哭了起來,哭著搓著自己的手臂,都搓出了幾道紅痕。
王馥哭聲不減,越哭越慘甚至從凳子上滑了下來,一股子坐在泥巴灰裏哭的撕心裂肺。本以為就是哭哭鬧鬧,誰知道她竟然開始扯自己的頭發,抓著地上的泥巴會就往身上抹,把自己弄的髒兮兮的。
我心有不忍的說:“你放心,我會教你怎麽做。”
陸千與讓老王找個幹淨的房間方便我做法,還說我做法期間不讓人打擾。
老王聽說我有辦法救人,當下就照做了。
“你看出他二妹到底怎麽了?”我跑到陸千與的麵前問他。
他在窗戶上偷瞧了一眼,然後合上窗子才說:“他二妹是被他們的爹附身了。”
“那他爹怎麽認識我啊?”我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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