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治病還得治本,我迫不及待的想弄清楚怎麽回事。他朝我勾了勾手,讓我坐到他的身邊。
我猶豫了,他就翹起了腿等我想明白,打算我不過去他也不說的樣子,我思前想後的想了下,磨磨蹭蹭走到他身邊坐下,刻意跟他拉開一段距離。
他見我坐在沙發的最邊角,皺了皺眉頭往我這邊挪了一點,我本能的往旁邊挪,他又跟著挪了過來,最後不耐煩了幹脆摟住了我的肩膀,讓我沒辦法從他的懷中掙脫。
我拐了兩下,他像一座山一樣巋然不動,“你快說吧。”
他突然一臉壞笑的打量著我,眼珠子滴溜溜的上下滾動,抿著嘴唇就是不說,我氣不過就掄著拳頭砸了他一拳,他假裝吃痛捏住我的拳頭,湊到我的耳邊說:“因為我每要你一次,不光能讓你身上的蛇氣變濃也才能抑製你長出鱗片。”
我驚詫的望著他,愣是幾秒都沒反應過來。
他的意思是我隻有跟他啪啪啪身上才不會長出鱗片?是這個意思吧?我把我的疑惑重複了一遍,他居然心安理得點頭了。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後背的涼氣一陣一陣往身上湧,就算是靠在陸千與的懷中,我也感覺不到任何的暖意,反而像是掉入了無底的冰窖,冷到了骨頭裏。
我這一輩子真的就要陸千與的支配了嗎?我們殊途,難道就沒辦法擺脫了嗎?
他見我半天不說話,不滿的冷哼了一聲:“你以為每天跟你做不累啊!”
我臊的不行了,他的話越來也不能入耳,我幹脆閉上嘴不回應他,他沒勁兒也就沒說了。
他抱著我,房間裏安靜的都快能聽見心跳聲了,我熬不住這種安靜,翻過身來看著他瞅了瞅,“吳猛徳在這裏,你占用了薑馳的身體不怕他揭穿?”
陸千與的眼角挑起一抹興味兒,盯著我的眼睛問我:“你是在關心我?”手還不安分的在我的臉上刮來刮去,我不耐煩的拍開他的手義正言辭的說:“我是怕你連累我。”
他笑著嗤了一聲:“那我就當你關心我了。”
我無奈的抿了抿嘴唇,心想他這個男人怎麽就喜歡自作多情,‘把我的想法往偏處帶,讓我都懷疑自己真的關心他嗎?
我立馬揪著他的衣袖不依不饒的問,他被我問的沒法了隻好說:“雖然我是需要借用別人的身體,但吳猛徳還不是我的對手,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會不懂規矩。”
他眼神變得狠厲,透著我沒見過的冷厲,陸千禾說話做事說一不二,吳猛徳也勸過我,看來是真的沒辦法對付他了麽?
突然陸千與捏著我的下巴,湊到我的眼前盯著我,勾起了一個邪性的笑:“你是不是在擔心沒人能對付我?”
他的目光變得嚴厲,我嚇得不行趕緊搖頭,說我自己現在從沒想過對付他,說了很多表決心的話,他才勉強的相信我,末了還威脅我說:“邱寒,你要是有二心你跟薑馳都別想好過。”
我的軟肋被他死死的捏住,心口湧起的囂張氣焰就那麽被澆熄,乖乖的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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