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想我嗎?(2/2)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捂住手臂心想他怎麽會知道我身上出現了鱗片,上次他也就知道我身上蛇氣重了。


我當然想治好身上的鱗片,隻是陸千與不是說隻有跟他親密接觸才會抑製我身上的鱗片長出麽?


我將信將疑的問了一句:“你之前不是說沒辦法嗎?難道你找到辦法了?”


想到可能擺脫陸千與,我竟然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汗濕了手掌。


吳猛徳麵不改色說了句:“我最近一直在想辦法,興許這個辦法我們可以試試。”


不等他說完,他再次把匕首遞給我,還讓趕緊放血,要是耽誤了時辰可能就不會成功了,他表現的比我還要急促生怕我不答應。


我接過匕首,冰涼的感覺竄進了骨頭裏麵,我下意識的把匕首捏緊了問:“什麽辦法啊?”


吳猛徳見我磨磨蹭蹭徹底急了,衝我小聲的嚷嚷:“你這孩子,我讓你咋做就咋做,難不成我還害了你不成啦?你趕緊的吧,放點血我給你重新請個符壓製壓製你身上的蛇氣。”


自從上次的符紙不見了以後,我就滿心擔憂完全被陸千與牽著鼻子走,現在吳猛徳說要給我重新請符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忙不迭的答應了下來。


他接著說:“你現在用匕首放血,然後給我三根你的頭發絲,不要墨跡了。”


我連連點頭,可就在我劃開匕首的那一瞬間猶豫了,抬頭看著一臉焦灼的吳猛徳問:“先生,這次的符紙為什麽跟上次不一樣啊?”


我記得他上次交給我的是黃紙的符紙,而這次他相反沒有用黃紙而是用了紅紙,心裏不僅有點疑惑。


吳猛徳瞥了我一眼雖然沒停下手中的動作,可他目光冷冷的,看起來有種別樣的感覺,我總感覺他跟我認識的吳猛徳有點不一樣,但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同。


他攤開紙放到我的麵前,遞給了我的一個小碟讓我抓緊時間,還說:“紅紙黃紙都是一樣的,關鍵是得把符請到了才行,這種符紙不是隨便畫畫就來的。”


我也不懂他們所謂的請符什麽的,權當是相信吳猛徳的話,咬了咬牙在指尖上畫了一個小口子,擠了幾滴血掉在他準備好的小瓷碗裏麵。


就在放血的這瞬間,我頭暈了一下,身體裏抽過一陣鈍痛,冷的我滋了一口,就像是鑽進了肉裏麵刮著骨頭疼,不過也就幾秒,那頓通過消失仿若不曾出現一般。


我以為是破指引起的,也就沒太在意。


吳猛徳滿意的用手指沾著我的血,在符紙上龍飛鳳舞,不出幾秒鍾便畫好了一張符紙,然後把我的三根頭發絲疊起來放進了紅紙裏麵,最終疊成了一個四方四正的紙板讓我收好,切不可弄丟了。


我小心翼翼的接過符紙,攢在手心裏卻感覺莫名的一股燥熱從手心裏湧了上來,我立馬問他:“先生,我怎麽感覺這個符紙燙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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