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沒說出一個字來,我也不知道陸千與會怎麽理解我的沉默。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我一時心虛低下頭,突然一陣劇痛從肩膀上傳遍全身,疼的我倒抽了好幾口冷氣,眼淚不受控製的掉了出來。
我死死的咬著嘴唇,愣是把疼全都給吞咽了回去,他真的生氣了才會下口那麽重,專挑我上沒肉的地方下嘴,我幾乎都能感覺到牙齒刮著骨頭的疼。
他怒氣未消,咬著我的肩膀不鬆口,我額頭上的汗都順著臉頰滾了下來,潛意識裏不想跟他求饒,他怒氣更甚,鬆開嘴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問:“疼嗎?”
我眨了眨眼睛,鼻頭算算的眼淚又不爭氣的湧了過來,他的眸光微微頓了一下,即刻恢複了之前的冷厲。
我咬死不說話,他氣的點了點頭甩了一句:“不說話是吧?打算跟我一直裝啞巴?”
話音剛落,他拖著我的臀部就把我抱了起來,粗魯的扔到床上朝著我的身子貼了上來,開始胡亂的扒扯著我的衣服。
我慌了對他又推又題,張牙舞爪的抗拒著他,可他根本沒把我的反抗放在眼裏,扯開自己的衣服便壓了上來。
我曲腿踢著他,他嘴角勾出一抹邪笑,抓著我的小腿肚子順手摸了一把,我慌得往後退被他拽著小腿給拉了回來,再次壓在了身下,把我的雙手壓在了頭頂。
下一秒,他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落在我的臉上睫毛上最後是嘴唇上,他急躁的像個毛頭小子,吻得粗暴又強勢,任我無論怎麽閃躲都逃不過他的侵襲。
第一次我感覺到了生不如死的痛苦,他不滿我的表現,在我的胸口狠狠地揉了一把,然後鐵到我的耳邊說:“你說,要是那家夥想不想看你在我身下的樣子?”
我渾身一緊,“哢擦”一聲,心裏築好的防備頃刻間土崩瓦解,所有的強勢這一刻都變成了妥協,我知道陸千與說得出做得到,我哭著說:“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很滿意自己的威脅,勾著冷沉的嘴角,吐了兩句:“那你取悅我!”
簡單直白的的幾個字,不容置喙。
說完,我的身子一輕,他在我的旁邊躺了下拉,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耐心的等著我做出抉擇。
陸千與他知道薑馳是我的命脈,用他來威脅我,無往不利,我就會乖乖的聽從他。
這一次,我是真的心煩了,我痛恨這樣的威脅,我也痛恨他的自私自利。我想了想,心一橫便從床上爬了起來,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拉好自己的衣服往門邊走。
我想威脅就威脅吧,想的也沒那麽多無非就是撕破臉,以後朝天各走半邊,也忘了他的何等的殘忍。
我氣衝衝的擰門,下一秒就被抓了回去,被他攔腰抱了起來。
我尖叫了一聲,可不頂用,他紅著眼睛像是頭發怒的獅子,殘存的理智已經被噴薄而出的怒火點燃,他三兩步床邊,不顧我的掙紮把我丟到狠狠地丟到床上。
冰冷的身子便貼了上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第一晚那種濕濕冷冷的感覺重新湧上了心頭,感覺大腿一涼,緊接著一陣撕裂的痛傳來,差點把我疼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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