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深入骨髓的記憶(2/2)

躡手躡腳走進季家看到母親的房間還亮著燈,她推開門看到母親坐在床上,手中拿著一幅畫作發呆。


“媽,這麽晚還沒睡嗎?”季婉輕聲說。


季母一怔,看向季婉詫異的問:“小婉,你怎麽來了,都這麽晚了,你,是不是和阿龍吵架了。”


季婉抱住季母撒嬌的說:“我們可好著呢,就是,太想您了,弟妹都不在家,總不放心您一人在家。”


季母笑了,輕拍女兒的手臂,說:“結婚了就是不一樣了,會和媽撒嬌了。我記得,你從很小時就不再跟我撒嬌了。”


季婉戳了戳那張畫麵,還著一絲怨氣說:“媽,你又在看這張畫了,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還想那個負心人啊。”


“你這孩子,總是那個人那個人的,他是你的父親,他也不是負心人。”季母笑著點了點季婉的鼻子寵溺的說。


“他一消失就二十年,這不叫負心叫什麽。老話說的真對啊,槽頭買馬看母子,我就是隨了您,才在感情方麵那麽傻。”季婉笑說。


“人的一生總會有幾次遇人不淑,周浩宇就和我的前夫一樣,但你父親絕不是他們那種人。”季母說。


母親看著畫充滿愛意的眼神,讓季婉很不理解,她說:“媽,是什麽讓你如此堅定相信那人個對你的愛。”


季母泛著溫柔笑意,已布滿皺紋的手輕輕撫上畫布,說:“小婉,當你遇見真愛時,麵對你深愛的那個人,我再不會計較得失。


從相見那一瞬,我們就無可救藥的愛上彼此。我知道他不屬於我的世界,他從不曾欺騙我,你,是我向你父親苛求來的,有了他的孩子我才能在沒有他的日子裏有勇氣好好的活下去。”


季婉凝眉,曾經她以為自己的真愛就是周浩宇,在知道他背叛自己的那一刻,她便對他死心了。如果沒人刻意提到這個名字,她很難會想起過他,她怨恨自己這七年傻傻的付出與等待。


母親對那個人二十年的思念,還有敖龍對方依依的不忘卻,這才叫真愛吧。


“媽,真愛是不是永遠也無法忘記。是不是再也不會愛上別人?”季婉問。


“真愛是深入骨髓的記憶,是不可能忘記的,但它隻是你人生經曆中一道最浪漫美麗的風景,隨著時間它會被封存在你的心底深處,它並不是你生命的全部,當然還是有可能再遇到心怡之人。”季母笑說,看著女兒若有的思的樣子,她又道:“怎麽,你今天回來,是不是和阿龍……”


“沒有了,您別多想,我突然嫁人,與親人分開感覺很不適應,總想要回家來,阿龍說我是自由的,想什麽時候回就什麽時候回。”季婉親昵的挽著季母的胳膊,將頭枕在她的肩頭。


“你要記得,相愛容易相守難,你即結了婚,就別把你在工作上要強與較真用在婚姻中,生活索事要難得糊塗,要懂得包容和理解,這才能走得遠。”季母說。


“嗯,媽,您放心吧,您女兒是最知書達理的。”季婉笑說。


與母親閑聊,季婉沉鬱的心緒舒緩了好多,她理解敖龍對方依依的念念不忘,但她無法做到包容,她能做到的隻在守住自己這顆心,不要為敖龍淪陷,避免自己再次被情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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