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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滴落在手上的淚,彰顯著他心裏極度的痛苦。
季婉看著傷心哭泣的杜衍,她的心也跟著痛著,淚水模糊了眼眶,這便是血濃於水吧。
“爸……”
杜衍遽然抬起頭,盈滿淚水的眼眸閃動著激動的光澤看著季婉,說:“你,你剛叫我什麽?”
“爸,我叫您爸爸!”季婉盈淚笑著說。
“哎,哎,好女兒,好小婉,爸爸好開心,好開心啊。”杜衍開心之極的拉著季婉手。
“爸,能答應我一件事嗎?”季婉說。
“什麽,你說,爸爸,一定答應你。”杜衍說。
“讓醫生好好醫治你的腿好不好。”季婉說。
杜衍欣然而笑,擁著季婉,輕柔的拍撫著她的背,說:“小婉啊,不要再勸我了,我不是鬧情緒,這腿就這樣吧。
我這一生都在掙紮與痛苦中,對小澍忽略了太多,當年我應該再勇敢些,不讓你爺爺把他帶走的,可我卻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帶走。
子不教父之過,這腿就是我的自我懲罰,也是我虧欠小澍的。
對於愧欠你和你媽媽的,我要用餘生來還。”
季婉依偎在杜衍的懷中,父親的懷抱,她第一次感受到,與敖龍的懷抱一樣溫暖,卻多了一絲心安理德。
杜衍的腿終是沒有做手術,每每痛極之時,季婉就拉著他的手給他講母親的事,想到不久後就能與愛人相見,他很興奮,也緩解了他的疼痛。
這次戰爭受傷的人很多,龍焱軍團除了莫芷都掛了彩,莫芷成了照顧戰友的護工。
上官琛則護理著蘭欣,雖然嘴上牢騷滿腹的,照顧的卻是周到細致。
整個一樓層都住著中國的病人,隨著病情的慢慢好轉,總有歡聲笑語傳出來。
敖龍帶厲煊去了美國,請到了最好的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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