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1/4)

杜衍輕輕親吻了下沉睡的季母,為她蓋好薄被他起身下床,腳一沾地似被踩在針板上一般錐心的疼。


他強忍著痛來到陽台上吃力的坐在搖椅上,輕輕的揉著他那條傷腿。


疼痛緩和,他掏出電話拔打出去,很快那邊傳來阿狼的聲音:“先生,您可好?”


“我沒事,挺好的,我已經回到了季家,……他,怎麽樣了。”


“少爺傷好後一直很沉默。”阿狼說。


“嗯,帶他去我的畫室看看吧,他喜歡畫畫。”杜衍的聲音有些疲憊。


“好的,先生聽您的說話聲象很累,這邊的事您別擔心,我會照顧好少爺的,你早些休息吧。”阿狼說。


“有你在我是放心的,好,我掛了。”杜衍說著掛斷了電話,他望著夜空上的繁星,幽幽長歎一聲。


杜嘉澍坐在輪椅上被阿狼推到畫室,他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這是父親的畫室,這裏曾是年少的他非常好奇卻從不敢進入的地方。


父親的一張張畫作撲滿了牆壁,其中有一張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老人牽著一個小男孩的手的畫,那張畫,是十年前,他被爺爺從法國帶走的一幕。畫中小男孩充滿不舍回頭望著,清澈的眼眸中盈滿淚水,緊緊抿著小嘴,畫得十分生動。


“當年老太爺把你帶走時,先生把自己關在畫室中好幾天沒有走出來,這畫就是那時畫的。”阿狼說著,又指著角落裏一些卷起的畫紙說:“這些都是那時畫的。”


杜嘉澍慢慢從輪椅上站起來,走到那些畫紙前拿起一張打開,是一個小男孩在寫作業,認真的神情很閃亮。


他又拿起另一張,還是那個小男孩笑著舉著一張畫,那笑容特別的可愛。


他一張張的打開來看,都是那個小男孩在不同時刻,不同狀態下的畫作,那個小男孩就是他。


父親用他的畫筆記錄了他的成長,那畫筆間每個線條都用濃濃的父愛勾勒而成。


杜嘉澍的眼眶濕潤了,他無比珍惜的抱著那些畫,唇邊揚起迷人的笑靨。


他一直以為父親不愛他,那一日山寨被緬甸政府軍突襲,他以為父親背叛了他,可父親所做的一切皆是設計了一次他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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