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顧子裕,我怕苦(1/3)

這日,馮兮和聽聞老國公馮敬的病情有些好轉,便和顧時引,帶了木蘭幽前去馮國公府。


自從木蘭幽回了金陵城之後,她就過來給馮敬診治。


在她的診治之下,馮敬的病也有了些許氣色。


顧時引在剛進馮國公府時,就被阮昭明以議事之名,邀請到正廳中去,馮兮和就跟木蘭幽去了馮敬的房間。


在病榻前,看著木蘭幽從馮敬的太陽穴中取出三根極細的銀針時,馮兮和甚是錯愕。


木蘭幽解釋道:“這是三針會頂,國公爺早年帶兵打戰時,就受過傷,有心之人將銀針置於他身體上的幾處穴位中,不管開什麽樣的良藥,都無濟於事。”


馮兮和微點頭,“難怪這麽多年來,外公的病一直都沒有好轉。”


“隻是,會是誰給他下的針呢?”


木蘭幽轉過眸子,幾乎是想都沒有想,就說道:“不應該是安樂縣主嗎?”


馮兮和思忖片刻,否定了這個可能。


雲長依的生母馮若蘭隻是一名庶女,馮若蘭是在死了丈夫的情況下,死皮賴臉地回到娘家。


雖然馮若蘭偽裝成了一名欲要為丈夫守節的貞潔烈女,才得以重新踏入國公府的門,可在國公府的大部分人心中,到底是看不起她們母女的。


初來國公府的時候,她們根本就接近不了馮敬。


按照雲長依的作風,也不可能在還沒站穩腳跟的情況下,就急著對馮敬動手。


馮敬見她有所深思,眸中浮起些許笑意,“丫頭啊,既然外公這病都好了,你就不必為外公操心。”


“你也該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了。”


“自己的事?”馮兮和感到不解,她又沒病沒災的,需要操心什麽。


“當然是你跟裕王爺的事啊!”隻見馮敬的在木蘭幽的攙扶下,略略支起身子,打趣道:“外公想知道,什麽時候可以抱上外曾孫。”


馮兮和愣了一下,頰側當即浮上一抹紅暈,她咬著下唇,有些尷尬地說道:“外公,這……不著急……”


“怎麽不著急。”馮敬擰了眉,依然固執己見,“外公就是想抱外曾孫了。”


“你還想不想讓外公痊愈了。一日不抱到外曾孫,外公的心情就一日不好,心情不好,這病自然就跟著好不起來。”


這哪跟哪,馮兮和鬱悶了,木蘭幽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隨後,馮兮和的目光瞥向木蘭幽,笑道:“外公,抱外曾孫的事,你可以先放到一邊,可以先想想抱曾孫的事。”


馮敬聞言,眼眸微轉,看到木蘭幽時,麵色略是一沉。


而後,他歎了一口氣道:“希望在外公的有生之年,外曾孫和曾孫都能抱到。”


馮兮和隻覺他這話說的分外傷感,忙地應承下來,複又寬慰了幾句。


他們的對話,悉數傳入了前來探視的阮昭明耳中。


阮昭明剛走到門外,一聽,頓覺有理,便又匆匆轉身。


過了半天,馮兮和帶著千允,回到攬月閣,故居重遊時,看到中間的黃梨木桌子上,擺放著一碗烏黑的藥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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