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憋得肝兒疼(1/2)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的太辰宮應是這片王土這中僅存的淨土。好蕊兒,莫要喜歡上那條真龍,會傷心的。以後我們姐妹三個相依為命吧,也好過為不值得的龍傷神。”


那日我們統共喝了七壺桃花釀,清姐姐醉態嫵媚,隻是說出來的話帶著幾分悲切,想是被紫薇那條種龍傷得不輕。


“那可不成,還要加上我的小風才行。”風姐姐不幹了,掙紮著起身去扯清姐姐的衣袖,急扯白臉的想要將鐵三角變成四人行。


“可不是,倒忘了那個小家夥。好吧,加上他。以後,小風就是我們三個人的,好不好。等有一天我們都老了,那條龍也走不動了,就讓小風服侍咱們姐妹,莫要理那條無情無義的臭龍。”


“好,好,好。”風姐姐接連應了三個好字,水眸中漾起濕意。在這層濕意後麵,我看到一些以我的智商無論如何讀不懂的滄桑和複雜。


我不知小風是何許人也,難道是另一位傷情的姐姐嗎?等我要細細問時,清姐姐和風姐姐抱在一起睡著了,獨留我帶著一肚子疑問憋得肝兒疼。


待把兩位姐姐送走,也已經到了深夜。


我住的太辰宮有前後兩個園子,前麵的稍大隻種了兩棵桂樹,後麵的園子小些,純白的茉莉開得正盛。在這寂靜的夜裏,冷清的苦香隨著細風不斷撩撥我的鼻子。


我還不想睡,半依在廊下的闌幹上,心緒猶如風中的氣息,苦澀卻含著幽香。


沒有郎君疼愛的側妃是苦澀的,但超然於外的我卻應是這苦澀中卓然的幽香。


“夜裏風涼,心兒何故在這裏假寐,若是受了涼倒叫我心疼。”


未來得及答話,他已將我抱起懸空。


他伏在我頰側與我耳鬢廝磨,“飲的什麽酒,竟如此醇厚誘人。”


“是我自製的桃花釀,殿,哦,龍兒若是喜歡,我便為龍兒呈上一盞細品可好?”我壓製住心底的一絲異樣,伸臂攬住他的脖子。


他還是來了,隻要他來,我總是歡喜的。


“心兒本身就是世上最醇美的酒,何須再添一盞桃花釀?”


這夜,天族太子紫薇格外熱情持久,他背上的汗消了又湧出,湧出又消了,直到天邊微白,他才疲累的側身睡了。


整整一夜,他都在辛勤的勞作,隻在興奮累積到極點迸發時,咬著我的耳朵口齒不清地念著:“怕相思,已相思,輪到相思沒處辭,眉間露一絲。”


直到睡熟,他還在呢喃著,“心兒,不要離開,永遠守著龍兒可好?龍兒再也不會惹你不開心,陪著龍兒,不要走。”


“好。”我回握住他有些冷的手,沒有再做深想。


這一次,紫薇在我的太辰宮接連住了十五日。


他在清晨的時候,用長指拈起還滾著露珠的虞美人插在我如雲的鬢間,將所有的婢子都攆出去,持著眉黛為我畫眉。


此前,我見過阿爹為阿娘畫眉,見過姐夫為姐姐畫眉,亦見過我那瘟神樣的二哥為二嫂畫眉。


每每那時,阿娘也好,姐姐或嫂嫂也罷,毫無例外的都帶著嬌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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