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3)


二哥紅著眼睛將手放下了,哆嗦著嘴唇說不出一句話。隻那眼裏的痛深得很,令我不敢直視。


那扶疏是用花蕊配製的,我的血脈純淨,本就具有洗滌作用,藥效經過三天已經有所消減,我也能稍微的動一動。


對於若木的那份擔心讓我鼓起全身的力氣爬了起來,跪在二哥麵前請求二哥給我解藥,放我出去挪帝屋。


我說二哥,求求你將解藥給我罷。萬一帝屋有個什麽不好,若木定是也會不好。若是若木有了什麽,我絕不會獨活的。


二哥氣憤不已,旋身躲開,歪著身子說爹娘還沒消氣,扔下句讓我好好養著後又走了。


隨著房門闔上,屋子裏隻剩下我自己,又恢複了一室的冷清。


我又在榻上躺了足足十日,那扶疏的藥性方才退了差不多。


事隔近半月,我第一次出門,卻見門外花草枯敗,一片凋零,空中的風似乎都在嗚咽著。一行寒鴉從天空飛過,叫聲淒涼得我渾身發冷。


花界並無季節之分,除了先花王仙逝,花界從沒有過如此枯敗之時。


我滿心滿腦子都是帝屋,顧不得去想是什麽令從來花香遍地的花界變得這般荒蕪,隻用盡力氣的一路跑到了講山。


二哥見我出門便一直在跟在我後頭,一聲不吭。便是我雙腿無力的摔倒在地,他也不曾扶一扶我。


講山還是講山,帝屋卻不見了。


隻在它原來的那個位置上起了個極小的紅頂小廟,廟門朝西,有雄渾的力量不斷的緩緩散發。


便是我這個從未研習過陣法的人見了,也深覺這大陣比從前更要牢靠幾分。


六界之在,物種豐富,還是有東西能代替帝屋的。


講山之顛沒有了帝屋,我被嚇得魂飛魄散,眼前一黑便要暈倒。


定是有人趁著我躺在榻上之時取走了若木的真身,這所代替帝屋的小廟不僅沒有破壞陣法,反而令陣法更加的緊密。


想來那築廟之人的修為高深得緊。


陣法未被破壞我高興,但我卻找不著帝屋了。找不著帝屋,我便無法保住若木。若是若木他的真身被製,再讓他受到什麽傷害,我想我定是活不下去的。


帝屋不見了,我該怎麽辦?


是誰帶走了帝屋?是誰?是誰?是誰??


著急、慌亂、恐懼、擔憂,種種情緒淩亂的一同冒了出來,如同個魔咒將我緊緊的束縛住,無法擺脫。


我急紅了一雙眼睛,心中更是被火燒般的焦灼,扯住二哥的袖子便問他,“二哥,帝屋呢?你可知道我躺著的那些日子,是誰搶走了帝屋?”


二哥沉默不語。


難道他們早知道帝屋被挪走了,這才將我困在榻上的嗎?


我當即撲跪在地上哭了出來,“二哥,帝屋不見了,若木會有危險的。二哥,是不是若木不在了,你告訴我他是不是不在了。”


“對,他不在了,他死了。”二哥甩開我大聲怒吼,聲音猶如一隻悲傷的困獸。


我驚愕的看著二哥,隻見二哥眼底湧上沉重的悲痛。


那悲痛猶如萬斤巨石,壓得我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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