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似乎已經沒有剛才那般急促。
反而大有輕鬆平緩的感覺?
不可能,他的傷勢竟然在恢複!
在仔細的觀察了眼前之人腹部的創傷位置後,這個空間再度陷入寂靜。
當違反常理的事請就這樣發生在你的眼前時,你的第一個反應當然是抵觸。
雖然依舊是重傷的狀態,但腹部的傷口已經止血。
帶著麵罩也看不到此人的表情。
但是通過呼吸來判斷應該已經並無瀕死時的那種扭曲感。
“鋥!”
低頭將他大腿外側的磁電匕首拔了出來。
“嗡~嗞~劈!”
這種傳統的自衛武器在被持有者激活後能在鋒刃上拉出可怕的電弧,甚至能夠有效穿透敵人的護盾,對輕視它的任何人都可以造成可觀的威脅。
不管怎麽說,還是先把他身上的武器繳了!
我不認為自衛用的動能手槍能夠穿透他的護盾。
當然我也不會認為他把這玩意刺進我,或是莫拉爾的身體裏會是一件特別難的事。
嘖!
現在反而真的成了燙手山芋了!
當初如果心狠一點直接開槍,現在可能也就沒有這麽多事請了!
就在我轉身時,似乎地上安安靜靜躺著的人輕輕的握了握手。
可能是錯覺吧……
慢慢走回了控製台,看著這漫天的繁星,看著這無窮無盡的宇宙。
偌大的天地,何處又是歸路?
原來父親,也是這麽逃出來的。
我的父親蘭斯塔洛·格林爾在公國以動力係統工程師的身份聞名,被特別招聘進入海軍艦隊中為軍隊改良修繕艦載機。
沒有接受過任何培訓,也沒有獲得過任何海軍權限的他,又是如何駕駛艦載機從被摧毀的艦船中逃生的呢?
不得不說,其實這樣很卑鄙。
但是這才是讓他和我留下一命的關鍵所在。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他所說的那些話的含義。
很多人覺得遇到困難時,逃避是可恥的。
當然,我之前也是一直這麽認為的。
雖然不敢稱呼自己為豪傑,但也一直自詡不是一個軟弱的懦夫。
但是當你麵對天災、麵對戰爭這樣無法抗拒的力量時,你如何去麵對?
那些平常說著漂亮的話的人,或許反而跑得比誰都快。
畢竟吹牛又不用交稅,哪怕你吹破天了最後損失的最多也隻有麵子。
但死亡卻確是真真正正客觀存在的威脅。
誰又能不懼死亡?
誰又能從容麵對死亡?
起碼現在的我,完全不可能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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