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宴

在京都府的某處院落之中,少年微垂著長睫,眉目清冷,纖薄的唇瓣有些蒼白,素白的指尖輕輕抵著唇瓣,他稍稍低頭,咳了兩聲。


“沈焓已經現在估計已經到錦官城了吧?”


“回少主的話,沈焓現在已經和頤王李何瑞在城主府見了麵,隻不過出了一點意外。”


“什麽意外?”


“距下麵的人來報沈焓似乎丟了什麽重要東西,頤王李何瑞封鎖了是整個的街道。”


“重要東西,查清楚是什麽了嗎?”


“具體是什麽東西,誰也不知道隻知道是一個銅製的小東西。”


銅製的小東西,若自己沒猜錯的話,兵符好像就是銅製的,而現如今兵符下落不明。


“這下有熱鬧了,要不是因為我脫不開身,到也想去瞧瞧。”


他從生下來身體就不怎麽好,請了多少名醫都束手無策,世人都誇他才貌雙全。


隻不過其中苦澀隻有他自己清楚,說到底上天公平的很。


“公子你說陛下為何要這樣對您,他明明知道你對他的忠心。”


忠心又如何,那人冷情的很連真心的不在乎。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現在這個位子,我便得付起現在這個位置的責任,當初我答應過她。”


“可是她如今都不在了!”


“誓言就是誓言,隻要我還活著我就幫她扶著這個江山。”


說完了似乎動了一點兒氣,少年猛的咳嗽起來,蒼白的膚色也不鋪上了一層,到是讓人看了舒服了不少,因為沾了點人氣。


“公子外麵風大,我還是扶你到裏屋坐下吧。”


崔宴從衣袖中摸出來一塊錦帕,熟悉的擦了擦自己嘴角咳出來的血。


風輕雲淡的丟給一旁的小廝:


“扔了,再給我拿塊新的,告訴齊禦醫他的藥沒有效果,而且太苦了我吃不慣。”


“少主,你也不要灰心你的病遲早會治好的。”


“那麽多年要好早就好,我也不期待隻求上天能給我時間長一點,讓我也好好的把這個國家立起來。”


十月喉頭有些酸澀,自從那人死了之後自家公子就一直是種狀態,誰勸了也不聽。


也不知道多少次因此累出病來。


“對了,我要沙漏做好了嗎?算算時間也該完成了吧,如果沒有的話你去催一催。”


“早就好了,隻不過那個東西還沒有調試好,不是特別的準確,做不到公子說的那個要求。”


看著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指,撥動著上麵的戒指,微微的歎一口氣:


“把東西拿來吧,我自己來調試,還要告訴聖上我這幾天就病複發就不去上早朝了。”


“是,需不需要把圖製(圖紙)也拿來?”


“不用了,給我準備一把香要那種味道清淡的。”


他受不了氣味太濃重


也是長期吃藥的原因,他身上也有很淡的藥味。


“那今天晚上不能宴會,公子是不參加了對嗎,可是公主殿下……”


“我向來不喜這些東西,你就對公主說她的好意我心領了,在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便是。”


“可是公主說……”


“她說什麽不重要了,她的心思我明白我早已經給她答案了。”


少年的背影一如既往的消瘦,和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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