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傷分明寫了一句話,皆含一種植物,讓王爺任取其一,或作畫,或寫詩,任何一種形式即可。”
宋寒冥信手拿起中間的那張紙條,打開一看,上麵寫著春過萬花落,隻待芙蓉開。藏身泥潭中,破土滌鉛華。
宋寒冥思考片刻,便提筆寫道,“青蓬幾臨高瀑濯,紅碧相雜敷清流。鉛華分而丹露胎。烏棲不定枝條弱,千妖萬態逞妍姿。”
葉浮珣看了宋寒冥寫的詩,不由得感歎,這秦王果真名不虛傳,其字猶如行雲流水,其詩未見芙蓉,卻遞減藏尾,直接借用了陶淵明的“濯清漣而不妖”
“王爺好文采。”
這次葉浮珣可不算是拍馬屁。
侍女將宋寒冥的詩送過去後,不一會兒,那侍女身後跟了一個身穿一襲月白色石榴群淡黃色的錦衣,裙上帶有月白色色的綢帶,美麗的秀發用一個小巧紫色的簪子盤上,帶著一條天藍色絲帶,絲帶上還有著淡淡梨花的香味,同樣帶著一個玉手鐲和一條白色玉墜伯棋雖然不是十六香中相貌最出挑的,但也算得上是中上等的美人,再加上她一股子的書卷氣質和帶著淡淡的俏皮,讓見過不少絕世美女的宋寒冥眼前一亮。
“小女子,見過王爺。”
“伯棋姑娘不必多禮,請坐。”
待伯棋坐下後,葉浮珣抬頭看天,發現天色已晚,不由得對宋寒冥說道,“小民還有事情,便不打擾王爺了。”
有了讓宋寒冥感興趣的美人在側,對葉浮珣的去留也不甚在意,揮手讓葉浮珣出去了。
走之前葉浮珣又去了一趟溫言的房間,命人將王媽媽叫了過來。
“王媽媽,這位是溫言姑娘,她在明月閣內不接任何客,從今天起,明月閣內大小事一律聽她的,明裏你還是明月閣的媽媽,暗裏以溫言姑娘為主。明白嗎?”
王媽媽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道,“奴家明白。”王媽媽在風月場所滾爬摸打數十年,自然是有些聰明勁的,她知道重公子從買下百花樓那一刻,一切都是為等待溫言而來,所以當溫言出現的時候,她就知道,他或許要讓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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