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地選擇了後者,“最近家母一直在整理珣兒娘親留下來的嫁妝,這幾日就打算把一切交到珣兒的手上!”
葉老夫人聽葉翰良說要把唐婉留下來的嫁妝全部給葉浮珣做陪嫁,臉色都變了,正要開口,看見葉翰良警告的眼神,隻好咽下。
“父親要把娘親的嫁妝還給珣兒?果真還是父親重情重義啊。”葉浮珣故作不可思議地看向葉翰良,話裏居然用還,一句重情重義讓葉翰良的臉色更加別扭,他最近特別不愛聽他這個女兒說話,越聽越紮心,但又不得不換上一副慈父的表情,說道,“這是自然。”而後又讓葉老夫人去把賬本拿來,不一會,一個葉老夫人特別器重的嬤嬤拿著一摞賬本走了過來,福身遞給葉浮珣,在一旁的青若自然而然地上前接過賬本。
葉翰良原以為此事就此結束,沒想到,某個王爺又慵懶地來了一句,“既然,這鋪子是珣兒的,本王就不再深究,不過,這謝氏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那就在牢裏關上一兩年,以儆效尤,另外,本王可是花了一千兩買的那棵人參,葉丞相是不是要把這個藥錢賠給本王啊!”
一千兩,王爺你怎麽不去搶劫啊!葉翰良心裏欲哭無淚,但也隻能認栽被腔,“這是自然。”
辦完了所有的事情後,某個不要臉的王爺心情十分好,說道,“既然葉丞相這麽深明大義,本王甚是欣慰啊。”而後,讓攆夫放低了玉攆,起身下來,執起葉浮珣的手往浮笙閣走去,說道,“現在本王要和珣兒幾句話,你們都退下吧。”
葉老夫人一愣,說道,“王爺,恐怕這於理不合吧。”在玄嶽王朝男女結婚之前雖然可以相見,但是不能單獨相見,聽到葉老夫人這麽一說,宋寒濯的臉瞬間陰了下來,說道,“葉老夫人,您在說一遍,本王沒有聽清楚。”葉老夫人看著宋寒濯陰沉的臉,又想起了之前關於他的重重傳聞,心裏一顫,腿一軟,險些沒站穩,忙低頭不語。
葉浮珣在一旁忍不住翻白眼,王爺啊,您能不這麽明目張膽威脅一個老人嘛,這很不地道,看吧葉老夫人給嚇的。
某個王爺再也不瞅在場任何人一眼,拉起葉浮珣的手,朝浮笙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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