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下手裏的匕首,那可是你的妹妹!”
看著嚇得花容失色的葉金玉,葉浮珣冷笑一聲,慢悠悠地說道,“這把匕首可是先皇賜的,聽說削鐵如泥,若是我再一用力……三妹的腦袋就要搬家了。”說著葉浮珣佯作要用力,嚇得葉金玉尖叫一聲,葉浮珣噗嗤一聲笑了,收回匕首,不屑地道,“方才三妹膽子不是挺大的嗎?剛才怎麽了?我還以為你不怕死呢。”轉而不再看嚇得一臉土色的葉金玉,一雙漆黑明亮的眸子,看向葉翰良,“父親,二妹主持中饋,而我的陪嫁丟了三件禦賜之物,偷竊者竟然是二妹的貼身丫鬟,這要是說和二妹一點關係都沒有,女兒是萬萬不會相信的,本以為父親會為女兒做主,沒想到父親想讓女兒息事寧人,這可真讓女兒寒心啊。”葉浮珣把玩著手裏的匕首,說道,“謝姨娘偷不偷人,女兒相信父親自有判斷,這紙筏還是追查丟失的陪嫁在一個叫周才的院子搜到的,他就住在城南,父親若是不信的話,大可請人去,不過眼下父親還是要給女兒一個說法。”說著抬起頭朝葉翰良冷冷一笑,“否則,女兒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葉翰良沒想到葉浮珣就連最起碼的麵子都不給他留,而是直接撕破了臉,語氣中的威脅意味顯而可見,剛想發怒,但低眸看到了葉浮珣手裏的那把匕首,又想到了剛才葉浮珣拿匕首抵住葉金玉的脖子的那種狠戾,再加上一旁的輕雲滿身殺氣,以及若是她出了事,宋寒濯那邊也交代不過去。
葉翰良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葉雲裳,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裏閃過決絕,“來人,二小姐縱奴盜竊,有失察之職,將其關到祠堂,閉門思過三個月,家中一切事務交給四小姐葉玿璃。”轉而看向披頭散發的謝姨娘,滿眼怒意,“謝姨娘,身染重病,不治身亡!”
“父親,不要啊!”葉雲裳跪爬到葉翰良腿邊,苦苦哀求著,葉翰良別開臉去。葉金玉也被嚇得愣愣地,回過神也跪在葉翰良的腿邊,苦苦求情。
聽了葉翰良的話,謝姨娘如同泄了氣的氣球,癱坐在地上看著葉翰良,忽而瘋癲地狂笑了起來,指著葉翰良,瘋魔地說道,“真是因果報應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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