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唐遠的盔甲,撕開他的裏衣,從藥箱裏拿出麻沸散讓唐遠服下。
宋寒濯走出營帳,低聲詢問身邊的雲厲,“晉王殿下那邊怎麽樣了?”
“晉王駐守西河口,敵人應該不會輕易打進來。”雲厲說道。
男子手持劍柄,目光深遠落到不遠處的隱約的山上,低沉的聲音,有些冷意,“讓雲堂密切注意晉王動向。””
雲厲應了一聲,轉身消失在營帳外。
兩個時辰後,軍醫鬆了一口氣從唐遠的營帳裏走了出了,不僅暫時保了唐遠一條命,更是暫時保了他一條命,自從這宸王殿下來了,鐵血手腕,幾場仗打下來讓邊北敵軍聞風喪膽,其聲望在軍中一天高過一天,倒是一塊兒來的晉王殿下顯得有點不足。
一進營帳便看見宋寒濯手持一本軍書,燭火映著俊逸的臉龐,薄唇微抿,劍眉入鬢,軍醫向前行禮,“稟告王爺,唐遠大將軍暫時性命無憂。”
宋寒濯放下手中的書,沉聲說道,“本王要你保唐遠大將軍性命無虞,不隻是暫時。”
“微臣明白。”奈何坐上那位氣場太過於強大,讓軍醫的小心髒有些受不了,抬頭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直到宋寒濯揮揮手,示意其推出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待軍醫退出營帳,宋寒濯從懷裏掏出一塊手帕,上麵繡著一個珣字,忽而想起了與葉浮珣第一次臉麵,那是那個小女人都在生死一線了,還能那麽淡定地質問黑衣人,明明傷口疼得要命,卻硬要季南北把出了那支箭,五指合攏,將那塊手帕緊握在手掌之中,不知道現在遠在京城的那位小女子怎麽樣了?一閉上眼睛,滿腦子裏都是葉浮珣的一笑一顰,那雙如同古井一般平靜深沉的眸子裏,竟然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長這麽大的宸王殿下竟然第一次如此想念一個人。
此時正在被某個王爺想念的小女人,正在驛站的床上打著噴嚏,輕雲聽到動靜,忙給葉浮珣倒了一杯熱茶,關切地說道,“王妃,快把這杯熱茶喝了,免得您著涼,您說今天下著雨,您坐馬車裏多好,非得要和董副將一起騎馬,按您這麽糟蹋身子,恐怕還沒有到邊北,自己先倒下了。”
葉浮珣接過熱茶,暖了暖手,低頭喝了一口熱茶,對於一向沉默寡言的輕雲,一下子變得這麽絮絮叨叨,笑著說道,“輕雲,你什麽時候變得像青若一樣這麽絮絮叨叨了。”
輕雲將架子上的手帕放在銅盆裏,絞幹淨後,遞給葉浮珣,說道,“王妃,若是青若姐姐在這裏,早就把您塞馬車裏了。”
葉浮珣將茶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接過輕雲手裏的帕子,撇撇嘴,說道,本妃就是太寵你們了,竟然都敢管起本妃來了。”嘴上雖然這麽說著,但是眼裏並無半分責怪,淨完手和臉後,葉浮珣起身躺在床上,見輕雲臉色有些不好,便哄道,“好了,明天聽你的,坐馬車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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