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放入自己的袖中,淡笑道,“不知道紫淩王殿下來我藥域穀可是有何要事?”
“閣主夫人去昆仙山求藥,途徑東城,遇其瘟疫,留下一方子,臨走前曾說過,若是缺了什麽藥材盡管可以往藥域穀來取。”宋寒濯不緊不慢地理了理自己有些淩亂的衣服,對上紀明南的淡然的眸子,笑道,“怎麽莫非這藥域穀夫人不當家,紀穀主不願本王來取藥。”
“殿下說笑了,既然內人已經答應,本穀主自然不會阻攔。”紀明南低聲吩咐一旁的少年,“淵兒,帶殿下去藥田。”
“本王以為紀穀主會親自招待本王呢,畢竟我們也算老相識,是不是?”宋寒濯臉上雖然帶著笑意,眼裏卻沒有半分,“這可是給東城的百姓的藥,本王不識得,恐怕這個小家夥也認不全吧。”
言睿淵劍眉微動,紀明南看了他一眼,說道,“這樣也好,是本穀主的疏忽,淵兒,希兒那個小丫頭一直念叨你,你去舞希璿看看那丫頭吧,別讓她再把諾兒的淩飛處給掀了。”說起兩個孩子,紀明南眼裏滿是暖意,言睿淵擔憂地看了一眼紀明南,抱拳說道,“徒兒告退。”
“殿下,請!”紀明南後退一步,做了這請的動作,輕咳幾聲,由藥童扶著跟了上去。
“沒想到這言家子弟竟然是紀穀主的徒弟,真的是讓本王有些意外啊。”宋寒濯隨意地說道,又特意地打量了一下紀明南,語氣裏帶著幾分嘲諷,“紀穀主如此弱不禁風,不知道是教這言家子弟什麽呀?”言睿淵出身一個大家族——言家,雖然這個家族十分浩大,但是由於行事低調,又獨居,每日注重什麽修仙養性,不輕易無外界聯係,所以有很多人都稱言家為仙門,所以方才宋寒濯看到言睿淵手裏的那把赤鳴劍,他就認出了言睿淵的身份,所以他很好奇,紀明南如此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到底有什麽開頭,趁紀明南不注意,宋寒濯突然出手,紀明南一愣,反應雖然快,但是身體卻不行,堪堪接受了他那一掌,捂著胸口倒在地上有幾分狼狽,“殿下,您這是做什麽?”紀明南咳得有些喘不上氣,一旁的藥童將藥倒出來喂給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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