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3/3)

無尋仿佛找到了可以依賴的人,有些委屈地喊道,“阿南……”


紀明南將其上下打量一番,見其並沒有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順勢搭在她的脈上,見脈象平穩,這才徹底放心,“好端端的,怎麽會暈倒?玉竹來報時,快嚇死為夫了。”


“我沒事。”無尋握住紀明南的手,見其依舊冰涼,而且還沒有手爐,臉上帶著許些責備之意,“你來做什麽?怎麽一個手爐都不帶?你的身體萬一……”


“放心吧,我現在健康的很,你不用擔心。”紀明南接過無尋的話茬,毫不在意地說道。


宋寒濯站在一旁,看著無尋和紀明南兩個人旁如無人地聊起了夫妻家常,心裏說不出的嫉妒,這個女人明明是自己的妻子,卻此時隻能叫別人夫君。


“對了,夫君,我采到往生花了,你有救了!”無尋欣喜若狂地將往生花拿給紀明南,笑著囑咐道,“趕緊讓師叔祖製成藥啊,要不然藥效會打折扣的。”


紀明南看著手裏的往生花,眼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深情,又看到無尋滿是希翼的俏臉,忍不住伸手將她攬入懷裏,低聲道,“謝謝你,珣兒……”


無尋也是一愣,下意識地向宋寒濯方向看去,卻不料,宋寒濯早已不在房間內,整個房間隻剩下了自己和紀明南。


紀明南重新檢查了一下無尋的藥方,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敲了一下,寵溺地說道,“讓你平日裏多看看醫書,你還不聽,這藥方裏少了兩味藥材——土茯苓和連翹,這兩味藥材看似平凡,不起眼,卻在這個藥方裏起著巨大的作用。”沒說兩句,紀明南又咳了起來,無尋忙輕拍他的後背,說道。自己提筆又改了兩味藥材,重新寫了一份藥方,讓淡竹送去。


紀明南又拖著病痛的身軀,在門外給老百姓們問診,無尋擔心他的身體太弱,三番兩次讓他回來,紀明南仿佛沒有聽見一般,執意留在東城,最後還是無尋拿出殺手鐧——生氣,這才讓紀明南罷休。


“你自己什麽身體自己不清楚嗎?”晚上無尋坐在床邊,沒好氣地說道,畢竟無尋無時無刻不想著治紀明南的病可是紀明南就這麽糟蹋自己的?!


“正因為我是大夫,我很清楚自己的身體,這樣我才敢去街上問診啊。”紀明南將衣袍解開搭在屏風上,說道。“倒是你,該回藥域穀了。”


“我不!”無尋嬌哼一聲,將輩子蓋在身上,不再理會紀明南的話。


深夜,紀明南看著無尋熟睡的麵龐,心裏和眼裏都含滿了柔情,此時東城的屋頂上,宋寒濯獨自一個人坐在屋頂上,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目光落在已經熄燈的院落裏,目光變得十分疼痛,一閉上眼睛,便是紀明南和無尋半裸地抱在一起,相互取暖。


“該死!”宋寒濯將手裏的酒瓶扔到牆的那邊,連個聲音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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