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病,壞他修為。
有了雲顛山人坐鎮,東西兩城的瘟疫很快得到了控製,並且百姓有了很大的好轉,半個月後,宋寒濯也該回京複命了。
官道上,涼亭處。
紀明南比之前和更加瘦弱了,他隻身一人現在官道上,看著宋寒濯的馬從遠而近,直到他的麵前,宋寒濯看到紀明南仿佛一點也不驚訝,翻身下馬,說道,“你來了。”
紀明南一句話也不說,轉身朝涼亭處走去,宋寒濯大步跟了上去,涼亭處已經擺好了棋局,一個紅色的火爐上麵煮著沸騰的茶,紀明南坐在一個鋪有軟墊的石凳上,笑道,“不知道殿下有沒有興趣來陪紀某下一局。”
“我是陪神醫聖手季南北還是陪藥域穀穀主紀明南?”宋寒濯淡淡地問道,他看著那張完全陌生的臉,和他記憶中的人一點都不一樣。
“神醫聖手季南北早在十年前就消失了,素問王爺跟他交好,怎麽如今連老朋友都不記得了,把紀某當做了他?”紀明南掂氣茶壺為自己斟了一杯,又信手為宋寒濯倒了一杯茶,“這可是烏麒山上等的仙人問道,殿下不嚐嚐嗎?”
“今日紀穀主來此地不僅僅是為了品茶送行了吧。”宋寒濯執一顆白子落下,冰冷的眸子看向紀明南。
紀明南並不答話,專心地下棋,在這涼亭內,一文一武兩個男子有著自己獨特的氣質,棋盤上,無聲的廝殺,紀明南看似瘦弱,其布局卻是磅礴大氣,步步為營,而宋寒濯行軍打仗多年,論運籌帷幄,他遠在紀明南之上,快到日落之時,兩個人竟然以平局結束了這場無聲的廝殺,茶壺裏的水已經幹了,紀明南扶著桌子費力的站了起來,問道“王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嗎?””
“答案不應該是紀穀主來給嘛?”
紀明南嘴角微勾,頭也不回地走出涼亭,“是與不是,殿下心中早已有答案,何必在下來給呢。”
宋寒濯目送夕陽下,那抹淡然消瘦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卻顯得有幾分蕭瑟,宋寒濯收回目光,翻身上馬,策馬揚鞭,毫不猶豫地朝京城方向駛去。
“師父。”言睿淵從暗處出來,忙扶住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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