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雲顛山人說道,“他當初為了救你在烏麒山的雪地裏跪了三天三夜,為了救你,他以血換血,你可知抽血換皮之痛,他為了救你,十年來日日夜夜飽受這寒冰煞噬骨之痛,如今你這命說換就換?!說不要就不要嗎?!”雲顛山人指著紀明南氣憤地說道,“你對得起他嗎?!”
“師叔祖,你不是說往生花可以救他的命嗎?為什麽?為什麽他還是要死……”
雲顛山人歎了一口氣,說道,“往生花隻可續命不可救命,若是續命他便要如同癡兒殘廢一般躺在床上,我那徒孫如此一個驕傲之人,他怎麽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他怕你擔心選擇欺瞞了你,同樣為了讓你有更好的以後,他親手為了調養,讓你恢複記憶。”
“丫頭,你是一個聰明的丫頭。”雲顛山人扶她起來,拍拍她的肩頭,“他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你也知道你自己要什麽,你不必這麽自責,也不必愧疚,這是他的劫,也是他的命。”
無尋後退兩步,忽而仰天大笑,“紀明南,你可知你讓我生不能生,死無顏死,如此一來,還不如十年前便死在烏麒山。”
她緩緩跪下,抱起那已經不會在對她笑,對她溫柔的男人,再也忍不住號啕大哭起來,撕心裂肺的痛傳遍了她的四肢,一瞬間,滿園的梨花紛紛落了下來,在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的梨花。
“哥哥,我是不是以後就沒有爹爹了。”希兒緊緊地拉住紀洐諾的說,她還不懂什麽是死,什麽是活,隻是隱隱約約地感覺到從此這個寵她愛她的男人,再也不會回來了,紀洐諾伸手抱住她,笑道,“爹爹隻是累了,他要換一個地方去休息,他會一直在。”說著整了整紀綿希的小辮,說道,“希兒,你會忘記爹爹嗎?”
紀綿希搖搖頭,“不會。”
“真乖。”
紀洐諾也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他又何嚐不害怕日後沒有了為他遮風擋雨之人,不過現在不是他可以悲傷的時候,因為他還有娘親和妹妹,所以他必須堅強,淚不是現在可以流的,在言睿淵開啟九宮陣的時候,他便隱約知道紀明南要做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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