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藥域穀的夫人,這個身份永遠不會變。”無尋輕輕地握住玉竹的手,“你怕什麽。”
宋寒濯隻是短暫地醒來過一次,之後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來,“王爺您醒了。”緣君端著藥進來,看到宋寒濯醒來,忙驚喜地走過去,關切地問道,“您感覺怎麽樣?”
宋寒濯腦海中閃過一張臉,往房間瞅了一圈,並沒有自己心裏那抹倩影,心裏失落,她怎麽會來呢,那一定是自己的幻覺。
“王爺,您醒了。”雲厲一個大男人高興地像一個孩子,見自家主子眼光在房子裏搜索,心裏明了,說道,“無尋夫人一直守著您,剛回去休息。”
“你說誰?”宋寒濯眼睛一亮,“無尋夫人……”
“對啊,您受了非常言重的傷,軍醫束手無策,所以藥域穀的無尋夫人來給您看病。”雲厲笑嗬嗬地說道,宋寒濯斂去眼底的光彩,淡淡地嗯了一聲。
無尋一刻也沒有休息,軍營內有很多傷兵,城內有很多患者她一直待在城外行醫,忽而想起了十年前,當時的紀明南還是季南北,她還是宸王妃,也在這個城裏救了不少人。
“你知道嗎?”無尋利落地打了一個漂亮的結,接過玉竹手裏的水壺喝了一口水,說道,“我曾經跟阿南來過這裏。”
“奴婢怎麽從來沒有聽您和穀主提起過。”玉竹問道。
無尋微微一笑,說道,“很久以前了,那個時候阿南還有一個稱呼——神醫聖手,他可是會醫白骨的神醫。”
“那後來呢?”玉竹興致勃勃地問道,見無尋思緒有些飄遠,又好奇地問道,“夫人,您跟穀主是怎麽認識的啊?”
從來沒有人問過她和紀明南是怎麽認識的,這種久遠的問題,像是上一輩子,她好像經曆了三生三世一般,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
“那個時候我被仇人追殺,中了箭傷,正巧遇到他和宸王回京,我大著膽子攔了宸王的馬車,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麵,他那個時候還是一個意氣風發,風流倜儻的美少年,十分自戀……”
宋寒濯由雲厲扶著現在暗處,聽著無尋娓娓道來,她說的又何嚐不是他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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