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哪兒裏來了。
溫言從自己貼身處掏出一塊兒溫熱的血色玉,上麵強勁有力地刻著一個言字,緊緊地捂在胸口處,讓懷念蔓延到自己的全身。
不知不覺東方既白,偏房裏的碧兒睡得正香,溫言穿戴好衣服推門而出,迎麵而來的一股涼氣,雖然已經開春了,可是今年的春天格外的冷。
“溫姑娘,今天怎麽起那麽早啊。”早起的丫鬟問道,溫言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說道,“昨天睡得多了,今日自然困了。”
隨即做了幾個動作,權當健身了,丫鬟們對於溫言怪異的舉動,早就見怪不怪了。
“溫姑娘,不好了,不好了。”
一個小廝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一看裝扮是明月閣的人,溫言秀眉微蹙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這麽慌張?”
“明月閣出人命了。”那小廝氣喘籲籲地說道,“兵部尚書之子程璋翼死在了我們明月閣,今天一大清早還是開門的人發現的,就死在我們大廳的門口,現在衙門的人已經去了,說是毒死的,要查封我們明月閣。”
“什麽!”溫言一聽急了,連飯都顧不上吃了,急匆匆地備馬車去了明月閣,見門口被包圍了裏三層外三層,全部都是人,好不容易擠了進去,便看見程璋翼的屍體躺在大廳的門口,幾個衙役圍著,一個仵作檢查屍體,明月閣的姑娘嚇得躲得遠遠的,隻有季畫秀眉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怎麽回事?”溫言大步走到季畫麵前問道。
“程公子是我們明月閣的老顧客,昨天在這裏飲了幾杯熱酒,但是二更一過,這個程公子便已經離開了,卻不想今天早上在我們這裏發現了他的屍體。”
“溫姑娘,怎麽辦啊?”
“急什麽。”溫言淡淡地說道,“既然不是我們明月閣做的,那就不用怕,有什麽事,我來承擔。”
“可是我擔心……”
“這麽簡單地栽贓嫁禍我說是看不出來,這十幾年來豈不是白混了,不過到底是誰跟這個程璋翼有仇,又跟我們有仇那個。”溫言看著地上的屍體一個人自然自語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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