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希兒!”紀洐諾俯下身子檢查了一下含文的傷勢,見其隻不過是撞昏了過去,喂下一顆藥丸,抬頭看見紀綿希一副挑釁的樣子,劍眉微蹙,他這個妹妹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不一會兒,隨行的侍衛趕來,將關海寶五花大綁綁到了挽芳苑。
“這是怎麽回事?”丁姑姑剛服侍德寧太後休息下,便遠遠地看到幾個侍衛押著一個人走到了後院,又看到幾個嬤嬤扶著有些昏迷的含文,又見含章衣衫不整,立馬緊張地問道,“長公主,你沒事吧。”
“丁姑姑,您放心我沒事。”宋長寧說道,“不過含文含章有點事,含章差點被那個畜牲給玷汙了,含文被他打昏迷了,受了傷,不過紀公子已經幫她看過了。”
“什麽人敢這麽大膽!”丁姑姑問道,長時間在德寧太後身份伺候著,在宮裏也算是半個主子,哪個宮裏的人不管是宮女太監還是娘娘主子,都得給她三分麵子。
“不清楚,不過方才我瞧這他眼熟,好像在哪兒裏見過似的。”剛才紀洐諾擋的有些嚴實,她隻是大概撇了一眼,隻是隱約覺得有些熟悉。
關海寶被抓,別院都快炸了,主事的姑姑焦急地問道,“可知道被誰給帶走了嗎?!”
“好像是半山腰的挽芳苑的人帶走裏。”丫鬟小聲地說道,“今天少爺要出去,燕兒姐姐攔都攔不住,到現在燕兒姐姐被少爺踢的下不了床。”平兒說道。
“咳咳咳。”燕兒聽說關海寶被帶走了,硬是撐著身子下了床,走到主事姑姑麵前說道,“王姑姑,您盡快把少爺帶回來,否則的話容易釀成打錯,若是少爺有個三長兩短,老爺和娘娘絕對不會放過你我的。”
王姑姑焦急地說道,“我何嚐不想呢,可是能在十裏山上的有別院的,自然是非富即貴,也不知道咱家少爺做了什麽,我們這樣貿然去恐怕有些不妥。”
“咱家老爺貴為丞相,在京城自然無人敢惹,您去了自然會有人敬您三分,您在跟別人說幾句好話,應該不會太過於為難。”
“可是我的小姑奶奶喲,我該怎麽說?”
“您就說是您的遠房表親,初來乍到,不懂規矩。”燕兒課了幾聲,啞著嗓子說道,“若不是我的身子實在撐不了,我就陪姑姑一塊兒去了。”
“燕兒姑娘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少爺帶回來。”燕兒是關海寶的一個通房丫頭,在府裏又有一些名聲,所以別院的人都稱她一聲姑娘。
這挽芳苑裏住的的確是非富即貴,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富貴人家。
無尋匆匆趕來,關心地問道,“長公主,您沒事吧?”
“姨母,我沒事。”宋長寧挽著無尋的胳膊說道,“表哥正在審問那個登徒子。”宋長寧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改口表哥了,無尋為江湖待久了,自然也不計較這一點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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