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馬夫手中的鞭子一揮,揚起陣陣塵埃。
一個年輕的官兵湊上前問道,“頭兒,我們這還沒查呢?你怎麽就放行了?我記得葉府的小姐才咿呀學語啊。”
“你懂什麽?!葉府的令牌上麵是水紋,而這個丫鬟拿的是雲紋。”那個官兵說道,“能拿雲紋令牌的隻有紫淩王府的人,紫淩王妃的女兒,已經嫁人了,嫁得還是江南言家,雖然不是朝廷權貴,但是在江湖上,誰敢惹言家啊。”
年輕的官兵撓撓頭,說道,“也是啊。”
馬車緩緩行駛,一名挽著婦人髻的二十左右的女子靠著馬車,一身紅色的衣裙,小巧的耳朵上帶著赤紅色的兒珠,靈動的水眸滴溜溜地轉著,說道,“不去紫淩王府,直接去紀宅。”
“我的夫人,您這是又鬧哪兒一出啊?”黛眉無奈地說道,這紀綿希雖然嫁作人婦,可是脾氣脾性一點也沒有變,嬉笑打罵全憑心情,這回跟言睿淵鬧了脾氣,這才二話不說,大老遠地又跑回了京城,途中收到言睿淵的加急信件,務必安全送到紫淩王府,這紀綿希一進京城恐怕王府裏已經接到了信息,眼下不去紫淩王府,去紀宅做什麽。
“回去娘親又該訓我了。”紀綿希嘟著嘴說道,“我才不要在言睿淵那邊受了氣,再回家受娘親的氣,快,掉頭回紀宅。”
“我的夫人,我的小姐。”畫眉哭笑不得地說道,“言少爺哪兒敢給您氣受啊……”鬱青話還沒有說話,便被黛眉給攔住了,忙改口說道,“王妃娘娘那麽疼您,才不舍得訓您,再說了,您不想小世子和小郡主嗎?您出嫁那天,小郡主可是哭得很厲害呢。”
這會子紀綿希正生言睿淵的氣呢,自然不能說言睿淵的好話,畫眉黛眉兩個人看著紀綿希聽到紫淩王府的宋念若和宋瑜庭,臉色稍緩,“王妃娘娘這麽久沒有見您,想您還來不及呢,怎麽會訓呢?再者,您是受了委屈,才回來的,怎麽說也是命人去言家把言少爺訓一頓啊。”
“黛眉~”紀綿希的聲音本來就嬌弱,此時甜糯糯的還帶著委屈,黛眉無奈地跪坐在一旁,紀綿希立馬把頭靠了過去,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她說道,“我就是一個娘不疼,夫不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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