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意義。
眼見猙獸離去,薑山卻並未放鬆警惕;他一躍而起,跨過數百米的山澗,跳到對麵懸崖,舉目四顧張望;果然發現,不遠處的一顆大石頭後麵,猙獸探頭探腦。
他再度與猙獸惡狠狠的對視,然後抓起一顆石頭,炮彈般擲去,猙獸再無僥幸,閃身避開薑山扔來的石頭,甩甩尾巴,悻悻離去。
直到猙獸徹底消失在感知之外,薑山才返身跳下去,走到深潭邊。
深潭碧綠如瑩,就仿佛一塊蕩漾著紋的巨大翡翠;卻是水下遍布著大大小小的碧玉。
不禁說:“我們所在的地方,就是章莪之山嗎?既有碧瑤,又有猙獸。”
肩頭的仲玉低聲道:“還應該有一隻畢方鳥。”
薑山一聽,便不禁想起了那晚上,從獨樹上空掠過的龐大黑影。
章莪之山麽.
咀嚼著,薑山切換原身,取出元信的珠子,信手將之擲入潭中。
珠子落水,立時,見一抹碧翠的光在水中綻放,緊接著,一扇門戶從水麵緩緩豎起。
這一幕,就好像是畫中的景物從畫麵上站了起來似的。
不多言,薑山一把抓起仲玉,縱身跳進了這扇門戶之中。
隻是一瞬,腳踏實地;一顆珠子落下來,薑山一把接住。
再看,隻見雲霞浩蕩之中,一座莊園出現在眼簾裏;他和仲玉,現在就站在莊園的大門口。
而背後,是一片無邊的乳白色的霧。
“這就是黃玉寨?”
薑山打量著道。
仲玉點了點頭,率先走了進去。
說是黃玉寨,不如說雲霞莊;這是一座莊園,雲霞覆頂、白霧繞周,一眼望去,整個秘境,約莫千畝之巨。
莊園比較簡陋,青石的圍牆,高大、粗獷;內中僅一棟木石的樓宇,占地不到一畝;周圍皆是茂密草木。
樓子的一側,有一座二十來畝的小湖泊,湖中一條水柱衝天,類如泉眼。
湖麵水霧氤氳,隱約有魚鱉蹤影。
最重要的是,這裏沒有其他人。
像是一座荒廢了幾十年的郊外農莊。
樓子前,一片雜草密布的庭院中間,豎著一顆八麵棱形的淡黃色玉石柱。恐怕這東西,才是黃玉寨的命名源頭。
就見仲玉走到丈餘高的黃玉柱前,口中隱隱有聲間,將手觸上玉柱,立時,玉柱光輝流轉,綻放出一圈一圈的波紋,波紋所過,這座荒廢的莊園,便竟煥然一新。
雜草沒了,覆著地麵的灰塵泥沙也消失不見,露出了下麵青石鋪就的整潔地板;樓子也變得嶄新嶄新,就像是新修建的一樣。
連著周圍茂密的草木、樹林,都變得規整起來,一條條幹淨整潔的林間小道呈現,甚至一些花木還綻開了美麗的花兒。
湖麵上更顯出一架彩虹橋,雲霞襯托之下,可謂美輪美奐。
薑山不禁暗讚,然後上前,將手中珠子遞給仲玉:“這珠子既是黃玉寨的鑰匙,那便物歸原主,還給你。”
仲玉接過珠子,看著薑山,遲疑了一下:“你要離開嗎?”
薑山灑然一笑:“元信的囑托,我已完成。”
仲玉聞言,神色裏露出一點驚慌,片刻按捺住,道:“你離開黃玉寨,又能去哪裏呢?回那個山洞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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