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
言下之意,就是想看看薑山怎麽割韭菜的。
這也進一步體現出了眼鏡哥果然知道些什麽。
不然的話,他現在就可以禁止薑山操作股票。
接下來便是薑山的表演時間——眼鏡哥他們這些證監部門的調查人員,親眼目睹了薑山是怎麽割韭菜的。
匪夷所思。
就看到薑山打開軟件,登錄賬戶,很隨意的翻著頁麵,找出一支支股票,然後毫不猶豫的買入。
比在菜市場買菜都隨意。
像是鬧著玩兒似的。
眼鏡哥等人無法理解薑山的操作方法,但把薑山這會兒操作買入的股票,記了下來。他們知道,薑山擅長玩兒短線,今天買、明天賣。
等到明天,就能真相大白——這些股票,明天到底會不會漲!
但他們沒能留多久,沒等到司清回來,眼鏡哥就接到了一個電話,完了之後對薑山說道:“可能是誤會——舉報人身份存疑,有一定的問題。”
薑山聽了心下一轉,便知道李行長他們這些人,在背後發力了。
便點點頭:“那行。等你們搞清楚了狀況,再來找我。”
虎頭蛇尾。
走了證監部門的人,不多久,司清回來了。
關於薑山的一切操作記錄,幾乎有一本書那麽厚,都帶過來了。
薑山看都沒看,丟在一邊。
然後對司清道:“幫我問一下李行長,向證監部門舉報我的人,是誰。我記他一個人情。”
司清點了點頭,當下出去,聯係李行長去了。
回頭進來,與薑山說:“李行長讓我告訴薑先生,您可以關注一下材訊傳媒。”
材訊傳媒?搞傳媒的舉報他?
薑山心下一轉,對司清道:“那就幫我搜集一下這個材訊傳媒的相關信息,越快越好。”
司清心下一歎,輕輕吐氣,道:“您稍等。”
便轉身出去了。
不十幾分鍾,司清回來,遞給薑山一本材訊傳媒周刊雜誌,遞給薑山,然後說道:“材訊傳媒,財經界比較權威的一個媒體,董事長林舒福您看吧,這就是他的個人信息。”
她把手機遞給薑山。
薑山看了她一眼,合著這姑娘除買了一本材訊周刊,就是查手機去了。
不過網上的信息雖然浮於表麵,但薑山也了解到了這個所謂的權威財經媒體和它的老板林舒福的路數。
李行長讓薑山關注這個所謂的材訊傳媒,言下之意,就是說,舉報者是林舒福。
薑山著重看了這個人的信息。
這是個看起來麵容和善的中年禿頂男——也可能是老年。
這個人頭銜一大堆,薑山數了一下,有十九個。但其中十六個,都是什麽米國某某某某獎、國際某某某某認可之類的東西。
尤以其某些言論,譬如‘我們應該學習國外的先進經驗,全麵放開對金融市場的管製’;‘讓市場決定一切,杜絕人為幹預’;‘米國是世界上最好的國家,他們的月亮都比我們的圓’;‘在與米國的競爭當中,我們應該適當退讓,以博取米國的好感,讓世界更和平’.
凡此種種,令人惡心。
薑山看完之後,強忍著那股惡心感,然後就著司清的手機仔細查了一下材訊傳媒,發現這個所謂的財經權威是個上市公司,總市值也就二十億左右,半年前於紅空上市。
“炮灰麽”
薑山把手機還給司清,微眯著的眼睛裏,隱約有寒光在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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