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倆的臉上,很快有了一絲血色;便連膽子,也一下子大了許多。
芷說:“我不知道.我隻記得爹爹以前去昆吾城,早上出發,經過兩個日落才能回到家。”
薑山心下了然。
一個普通人,第一天早上出發,要第三天才能回來;稍作計算,便知道昆吾城距離這裏,已經不遠——對薑山而言。
芷說:“你要去昆吾城嗎?”
薑山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想知道,成唐的軍隊,現在是什麽情況。”
芷搖頭,說:“我不知道。”
卻又說:“就是.十幾天前,好像有很多很多人從村外的路上經過。我和石不敢出去,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薑山一聽,暗道一聲‘意外收獲’。
心下盤算之餘,薑山沉吟道:“我要去昆吾城看看,你們有什麽打算?”
姐弟倆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他們沒有主意,不知道要做什麽,該做什麽,能做什麽。
薑山想了想,道:“你們留在這裏,等著我回來,我看看有沒有辦法給你們安排。”
便留了些吃的——猙獸的肉不能留給他們,當場吃了還好,就怕留著引來其他野獸的覬覦,反害了這對姐弟,倒不是薑山不舍得。
就留了一條鹿腿,讓他們省著吃。薑山的食物也不多,這還是早上從章莪之山出來,碰巧打到的一隻鹿吃剩下的。
叮囑姐弟兩個好好藏著,薑山離開了這座村莊。
到村莊外,見路上果然層層疊疊都是腳印、車轍痕跡,即使過了十幾天,依然還清晰可見。
——為了隱藏行跡,薑山沒走過大路。要不是芷告訴他十多天許多人從路上經過,薑山還真會忽略掉這些信息。
思索了片刻,薑山心中隱隱有些猜測;半晌按在心底,即迅速往昆吾城而去。
半天之後,薑山幾是按原路返回。
昆吾城已經沒有了——連廢墟都說不上,變成了一座方圓幾十裏的巨坑,坑中水將過半,如一湖泊。
湖泊的邊兒上,有一座被拆掉了大半的廣大營地。附近毫無人煙。成唐的軍隊,不知道去了哪裏,隻留下一片狼藉。
薑山當時就想到了芷所說的,十多天前,村外路上許多人經過的事。按那座被拆廢的營地留下的痕跡的時間來看,差不多也就是十多天前被拆掉的,不會超過半個月。
即是說,成唐的軍隊,在十多天前,離開了昆吾之野。
這算是個好消息,也印證了薑山此前的猜測。但同時,一個新的問題出現了——成唐的軍隊,現在在哪裏?
不搞清楚這個,帶著仲玉亂跑,一不小心,稀裏糊塗就可能撞到軍隊力量輻射的區域,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
他那塊玉佩,絕非萬能。而且成唐的軍隊裏,有厲害之極的強者。
可惜的是,薑山沒有發現哪怕一個活人,沒人給他解惑。
懷著這樣的疑慮,薑山回到了那對姐弟所在的村莊廢墟。但薑山卻沒捕捉到他們的氣息——芷和石,不見了!
就半天的功夫。
薑山連忙衝至地窖前,卻看到一具白森森的骷髏安靜的站在地窖的入口處,骷髏那空洞洞的眼眶,定定的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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