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巫師有很多不同的分支,比如昆吾國大巫師巫摩的魂巫;又比如蟲巫、靈巫、卜巫、戰巫等等。
這些分支之下,又衍生出許多小分支。
比如靈巫之下,又有獸巫、禽巫等等,多是根據巫師生存的環境產生的不同衍生。
薑山思索著巫師的路數,仲玉則從巫師的話題,延申到自身麵臨的狀況。
“我斷定成唐必定會派人來追殺我,即使藏在黃玉寨秘境之中,我也不可能逃脫追殺,原因就在於巫師。”
“卜巫卜筮天機,修為強大的卜巫,幾乎知道世間一切秘密。”
巫師,這兩個字,乍一聽,便給人詭異和神秘的感覺。薑山與巫摩隻短暫的交鋒,便已深有體會。
他原先還想,黃玉寨秘境那麽安全,仲玉卻偏偏要冒險去什麽南巢。如今看來,原因眾多。
同時,心中又多了一股警惕。
既是說,卜巫能卜算天機,強大者知道一切秘密;那麽,他這一路送仲玉去南巢,恐怕路上的危機,比想象的更多!
眼看天將殺黑,薑山鑽進樹林,去打了隻野物來烤了。
邊吃邊說:“今晚就在這裏休息,明天我們繼續動身。既然有巫卜之憂,就不能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仲玉點頭:“是啊。外麵不比黃玉寨,黃玉寨畢竟是秘境,天然有一些遮蔽天機的奧妙。”
薑山道:“我仔細查看過,成唐的軍隊行動的方向,是東南方。或許他們已經渡過丹水,去了顧國。我們正好尾隨其後。”
仲玉聞言,皺眉沉吟,說:“應該還沒有。”
說:“顧國忠於夏後,與昆吾國一樣,是成唐的敵人。成唐的軍隊往東南方去,沒有出乎我的意料,他一定會攻打顧國。可丹水並不容易渡過。”
說:“據典籍記載,丹水蘊含著一種奇異的規則,這種規則禁止任何存在飛躍丹水,隻能遊過去。”
“或大造渡船,載人渡河。”
“而且隻有丹水南麵顧國的一座竹山的竹子,造出的船,才能載人。”
“成唐的軍隊固然厲害,武光固然強大,但麵對丹水,他必定無可奈何。”
“何況顧國以水師聞名,水師據守丹水,成唐的軍隊便隻能望洋興歎。”
說到這裏,仲玉抬起頭,對薑山道:“我猜成唐的軍隊,此時正被堵在丹水之畔。”
薑山聽了,不禁道:“照你這麽說,便拋開成唐軍隊的威脅和阻攔,我們又該怎麽渡過丹水呢?”
仲玉笑起來:“我有辦法。”
薑山聞言心下一動,想到仲玉的身份,和時不時拿出來的一些寶貝,猜測仲玉可能有所準備。
“這樣再好不過。”
揭過這個話題,又聊了一會兒,仲玉便沉沉睡去。
等仲玉睡著,薑山才拿出得自巫摩的收獲,仔細查看起來。
那破碎的黑袍,不知是什麽材質,雖已破碎,但薑山用盡力氣也無法扯下一點碎片——那破碎模樣,料想必出自武光之手。
也得虧如此,黑袍破碎,否則薑山恐怕殺不了巫摩幹屍,破防都做不到。
然後就是那隻五彩絲線的袋子,薑山當時就看出來,是乾坤袋;與仲玉贈給他的乾坤袋,相差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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