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王嫡子,夏後之氏。”
顧頑聞言,皺眉道:“既如此,諸位,隨我速速追往下遊。一定不能走脫了仲玉。我顧國存亡,在此一舉!”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流光從遠處來,倏忽落在這群人麵前,顯出一個鋼鐵般的身影——他穿著一身厚重的盔甲,麵目如鐵。
“公子!”
顧頑立時駐足,然後對他露出笑容:“烈將軍,你有什麽事嗎?”
這位名叫‘烈’的將軍虎目湛湛的盯著顧頑,說:“公子今日怎麽有閑心來丹水之畔?”
顧頑道:“忽感疲乏,來看看丹水浩渺。”
烈將軍道:“國主有事尋公子商議,請公子隨我速歸顧城。”
顧頑一聽,即點頭道:“好,烈將軍稍等。”
便對身旁的人施了個眼色,說:“方才逃走的麋鹿,一定要給我追回來,我今夜設全鹿宴,招待諸位。”
左右應喏。
烈將軍便一把抓起顧頑的胳膊,縱身化作一道光,倏忽遠去。
目視那道光消失在眼簾裏,才有人道:“國主一心死忠夏後氏,對近在眼前的滅國之危視而不見。幸虧有頑公子,否則勢盡矣!”
“國主已對頑公子生了嫌心,眼下處處掣肘,頑公子明麵上甚至連明性境界的供奉都不敢動用,唉.”
“不要多言,先捉住仲玉。若走脫了仲玉,什麽計較都是空。”
“那有施玨到底不知,頑公子在竹舟上留了印記。任憑她如何改變航線,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所以當竹舟抵岸,薑山和仲玉、有施玨剛剛登上丹水南岸,還沒走出幾步,仲玉的玉佩,便警示出四麵八方有許多懷著敵意的人正圍過來。
仲玉歎了口氣:“看來我沒有猜錯。”
薑山拽著他轉身跳上船,有施玨臉色難看,急急忙忙就要操起竹舟離開岸邊,卻發現竹舟紋絲不動!
有施玨麵色鐵青,緩緩拔出腰間彎刀,道:“殿下,我錯了。”
薑山拉起仲玉重新跳上岸,一邊舉目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