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體會體會。”
安然翻了個白眼。
薑山道:“不能讓我們的海警白幫忙。回頭給海警部門捐贈一個億,表示一下吧。”
安然聞言,嘴唇囁喏了一下,最後崩出幾個字:“有錢真是任性!”
薑山笑道:“不是任性。我這個人就是這樣,人家幫了我,我不能不表示。”
勇子和老鐵就在不遠處徘徊。
他們一邊警惕著周圍的任何情況,一邊閑聊。
勇子說:“當初冷鋒那廝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不大願意。我琢磨著我一個月也有好幾千,安安穩穩不要,去給別人當保鏢賣命算怎麽回事?”
老鐵笑了下,臉上肌肉抽動:“那現在呢?”
“挺香的。”勇子很實在:“算算咱們從年前深秋,到現在,差不多五個月了吧?我居然有錢讓我爹在老家起別墅。”
老鐵點點頭:“咱們這個老板,一個字,大方。”
“是兩個字。”勇子懟了一句,然後說:“等過幾年,說不定咱們在魔都都能買房了。”
老鐵道:“我算過。就這幾個月,咱們收入就超過五十萬。一年百萬不在話下。幹個幾年,還真能在魔都買房。”
又說:“咱們這位老板與眾不同,不管怎麽樣,給他賣命,我樂意。”
勇子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咧嘴笑道:“現在可不隻是保護‘老板’,這重要性已經上升到了國家的層麵了。我前幾天聯係部隊的老戰友,聽說咱們大隊的新裝備就要出來了,用的就是咱們老板的那個重晶電池作能源。”
老鐵嘿嘿笑道:“那可不。”
兩個小時後,差不多八點半,薑山乘坐的郵輪拋下了船錨;一艘更加龐大的郵輪,出現在眼簾裏。
然後由汽艇將人送到對麵的郵輪。
一看,謔,人不少。薑山乘坐的這艘郵輪,至少有上百人,都是奔著對麵郵輪的海上拍賣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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