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抓錯了人。”
“絕對不會。”契訶夫抬起一腳將其中一個黑頭套踹翻,順手取下他的頭套:“你看,沒錯吧。”
的確是何非。
何非微眯著眼睛,躺在地上呻吟,像一條蠕蟲。
薑山便點了點頭:“很好。”
說:“稍後我會把錢打到你們賬上。”
契訶夫哈哈大笑:“幫你做事,就是爽快!”
說完一招手,帶著幾個手下離開了。
走了契訶夫,冷鋒接著開口:“薑先生,這是.”
薑山擺了擺手,對沈默道:“叫沈曼了嗎?”
“叫了,很快就到。”沈默回答。
薑山這才對冷鋒道:“這兩個人,至少摘了頭套的這個該死。”
道:“這是個賭鬼,同時是一個專以‘騙婚害命’謀財的犯罪組織的一員。他騙了沈曼的閨蜜,跟她結婚,又害死了她,準備以丈夫的身份接手沈曼閨蜜的家財。”
冷鋒一聽,瞪大了眼睛。
這時,沈曼到了。
她一眼看到地上蠕動的何非,也是彪悍,衝過去便踹,甩尖子高跟像刀子一樣,戳的何非慘叫連連。
沈曼邊踹邊罵,狀若瘋狂。
旁邊另一個人戴著黑頭套的,被嚇得瑟縮成了一團。
“行了。”薑山攔住沈曼,道:“人都抓過來了,處置不急於一時。”
說著把另一個人的黑頭套摘了下來,說:“你又是誰?”
這人眯著眼睛,適應光線,口中連忙道:“我是鄭成,一個警察!”
薑山一聽,露出恍然之色:“是你啊。”
這個叫鄭成的人,原劇情中,有他。這裏看一眼,也覺得有點眼熟,應該不會有錯。
薑山解了他的束縛,一邊說:“你怎麽跟何非這廝在一塊?還被契訶夫的人一並抓了過來。”
鄭成揉動著發麻的手腕,道:“何非報警,我去向他了解情況。”
然後道:“先生,您剛才的話是真的嗎?何非殺了他的妻子,圖謀他妻子的財產?”
薑山笑了一聲,抬腳踢了踢裝死的何非:“你自己說。”
何非早是膽戰心驚,此時薑山問他,他心思裏轉了幾百個彎兒,然後歇斯底裏道:“我怎麽可能害她?!我愛她!她失蹤了!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抓我?!”
薑山嗤笑起來:“到了這裏,你還跟我演戲呢?”
“笑臉組織、艾薇也就是金綺雯,她都招了,你一個小嘍囉,演什麽演?”
何非瞬間呆滯。
薑山又道:“我甚至知道你是怎麽帶李木子去看海底星空、怎麽把她留在防鯊籠裏、怎麽看著她拔掉氧氣管的。”
旁邊的沈曼,已是泣不成聲。
薑山拍了拍她手臂,說:“直接害死李木子的人,就在眼前;他所屬的笑臉組織,我也會把那群蛆蟲清理幹淨。”
“怎麽處理這廝,你來。”
說著,對冷鋒道:“借槍用用。”
冷鋒遲疑了一下,摸出手槍遞給薑山。
薑山哢嚓一聲子彈上膛,然後把槍交給沈曼。
沈曼拿著槍,槍口晃晃悠悠的對著何非,何非嚇尿了;至於旁邊的鄭成,他低著頭,根本不敢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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