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國,把昆吾國闔國上下盡數捕為奴隸,驅使他們修造祭壇,還要用他們的生命血祭。
如此凶暴,與眼前的仲玉一對比,真的是無話可說。
薑山道:“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那麽多?”
道:“顧國如何,於我無幹。我隻是答應你,送你到南巢,其他我一概不管。我也沒本事管。”
仲玉歎了口氣。
薑山道:“我已有脫身之策。但我現在不打算說出來。我怕你告訴有施玨那個蠢女人,她口風稍稍一鬆,搞得人盡皆知,我們就隻有完蛋的份兒。”
仲玉無言。
薑山便轉言:“這幾天沒見到顧芸.她是顧烈的獨女,消息靈通。你讓有施玨沒事去找找顧芸,打聽打聽消息。”
仲玉聽了點頭:“好,我會叮囑她的。”
薑山說起顧芸,而顧芸此時正與人爭吵。
“按我父之命,王城內的一切力量,都要整合起來。顧頑,你是打算抗命嗎?!”
顧芸一身甲胄,眉目如火。
顧頑慵懶的躺在椅子上,淡淡道:“我是顧國的公子,我的身邊無論如何也要保留一支護衛力量。”
“但你保留的太多!”顧芸喝道:“五百人!我允許你保留五十人,其他四百五十人我要全部帶走!”
“你敢!”顧頑轟然起身,大叫不已。
顧芸冷笑連連:“你看我敢不敢?!”
她進前一步,駭的顧頑身體不禁一縮——實在是,顧芸就像她的父親顧烈那般,生來剛強勇烈。
作為表親,顧頑從小到大沒少被她欺負。
可又打不過她,教顧頑無可奈何。
以至於都被搞的產生了一點心理陰影,生怕顧芸一刀劈過來,把他劈的遍體鱗傷。
“五十人就五十人!”顧頑立馬改口:“你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顧芸哼了一聲,道:“你作為顧國公子,整天不是遊手好閑,就是喊著投降,你真是一個恥辱!”
說完轉身就走。
顧頑看著顧芸遠去的背影,臉色瞬間陰沉。
“賤人!”
他低聲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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