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下令將他囚禁,否則沒人能把他限製死。
薑山隨即提醒道:“顧頑表達投降立場,恐怕時間已經不短。我建議少將軍死死的盯住他——或許他早與武光有所勾連也說不定。”
顧芸眼睛一瞪:“不可能!”
“沒有什麽不可能!”薑山道:“顧頑與武光勾連,很難嗎?”
顧芸眼神一閃:“.不難。”
“沒錯,不難。他隻需派人乘舟去北岸見一見武光即可。”
薑山微眯著眼睛:“你說,若武光用顧頑的船,派來三五十個強者,裝作顧頑隨從潛伏,等大戰爆發之時,突然發難,給你來一招內部開花,你覺得會怎麽樣?”
顧芸連著旁邊的仲玉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薑山又補了一刀:“甚至武光親自出馬呢?以武光的強橫,城裏有能擋住他的人嗎?”
嘶!
盡是倒吸涼氣的聲音。
顧芸立馬坐不住了,起身道:“你說的對,我得牢牢地盯住他!”
說著就走。
薑山連忙道:“最好通知上將軍一聲,讓他有所防備。不要告訴上將軍是我說的,否則上將軍一定會發怒,說我挑撥舅甥關係。”
顧芸隻是擺手,頭也不回。
走了顧芸,仲玉不禁道:“真的有這種可能嗎?”
薑山道:“兵不厭詐。你說武光跟著萊朱橫行天下,戰無不克。我不覺得全是因為他修為強大的緣故。他的智慧必定超乎常人。”
“如果我是武光,得知顧國內部意見不一,連國主的兒子都想投降,我一定會這麽幹!”
仲玉聽罷,憂心忡忡:“武光強橫之極,他是萊朱麾下數得著的大將。如果他真的借助顧頑的遮掩,進到王城,顧國必定不能保全。”
旁邊的有施玨隻是抿著嘴,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
薑山沉吟道:“武光比顧烈更危險。他必殺你而後快。”
“如果武光摸進了顧國王城,我們恐怕就走不掉了!”
“那該如何是好?!”仲玉心亂如麻。
薑山吐出口氣,道:“無論如何,先做好逃離的準備。就盼顧芸真的能製住顧頑才好,否則.”
薑山思索著,一邊說話,不經意抬頭,卻看到西北邊的天空,忽然泛起如血一樣的緋紅!
他猛地站起來,一躍跳上涼亭的頂,舉目眺望。
隻見數百公裏外湛藍的天空中,忽然一柱猩紅的光衝天而起,便仿佛白紙上落下一筆血紅,見之叫人心驚膽戰,充滿了一股不詳的味道。
“你看!”
薑山沉聲喝道:“仲玉,西北丹水,天中泛起血色.”
仲玉瞪大眼睛,站在涼亭邊兒上,臉色瞬間煞白:“血祭!”
他失聲叫道:“武光啟動了血祭!”
薑山頓時心中一涼,倒吸口氣,連忙跳下涼亭,道:“血祭真的能壓製丹水規則嗎?”
仲玉失神,下意識點頭:“能!”
薑山咬了咬牙:“武光好快的動作!”
便忽然裏,晴天一炸霹靂,薑山猛地抬頭,再望西北;隻見那片已被染的血紅血紅的天空,便仿佛碎玻璃一樣,當空裂開一道上百裏長的漆黑縫隙,連著縫隙無數道裂紋布滿天空,如同天塌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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