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這一路上,我雖然看到了你的一些準備,但幾無充分二字可言。”
仲玉是夏後氏嫡子,夏後氏三萬年底蘊,莫道沒有寶貝。隨便帶個幾件,橫衝直撞不好說,溜號跑路應該沒問題才對。
卻屢屢拿出來的,都是些小玩意兒。
仲玉聽了,長歎一聲:“我沒有時間做準備啊。”
他也坐下來,語氣悠悠道:“事發之時,我正在讀書;母親派了元信幾人來,不由分說便帶我離開了斟鄩。”
“倉促之間,我隻給有施玨做了幾句叮囑,連去寶庫的時間都沒有。”
“我們本來打算即刻南下去南巢,但因為獵狗追殺,不得已改變路線。”
“他們為了保護我,引開一隊隊獵狗,或身死或失蹤,最後到昆吾國時,隻剩下元信一人。”
“我本來已經絕望,幸虧遇到了你。”
薑山聽著,眼睛微眯著,緩緩道:“原來如此.”
隨即一轉言:“你遇到我,是巧合?”
仲玉笑了下:“也許。”
薑山心下一頓,點了點頭:“左右無論如何,我既然答應了你,得了你的好處,就一定把你送到南巢。”
此前薑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不多,以至於很多事,沒辦法細想;如今回過頭來,仔細這麽一想,便覺得有很多不通之處。
尤以在見過旋龜之後,薑山愈是覺得,他和仲玉相遇,未必是偶然。
誠如旋龜所言‘你我相見,乃是必然’。
這不得不令薑山產生聯想。
但越是想,越是覺得迷霧重重。
是打定主意,接下來愈要謹慎才好。
仲玉道:“我知道,你是信人。”
然後扯開來,說:“過了厲國,就是荊國。荊國之後,便是有苗國。”
他道:“有苗國,亦即三苗,又可稱之為饕餮國。”
“有苗國依水漁獵,國民彪悍,名義上臣服於夏後氏,但聽調不聽宣。我們路過有苗國的時候,須得萬分小心。”
“過有苗,則南巢在望。但有苗至南巢這一段,絕不比我們現在輕鬆。有苗去南巢,兩條路,一是橫渡百萬裏雲夢大澤,二是繞道蠻疆。”
“橫渡雲夢路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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