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情人;就像你的那些女人一樣!”
她搖起頭,以一種臣服者的姿態仰望薑山:“我了解過,你對她們很好,好的不可思議。我的父親、幾位叔叔,還有我的祖父,他們都不止一個女人,但那些女人都是玩物,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
“但你不一樣。我在她們身上,看到了鼎力支持,看到了自由自在。”
薑山哈哈大笑。
二十四五歲的邵麗雯,居然就有了這樣的通透,說她是聰明人,絕不為過。
薑山真的挺喜歡事業型的女人,因為這樣的女人,她不會整日裏哀怨,她懂得取舍,不黏糊,利落幹脆。分得清輕重,不為雞毛蒜皮家長裏短而吵吵鬧鬧、胡攪蠻纏。
他掂起邵麗雯的下巴,道:“好。”
邵麗雯笑起來,大眼睛如月牙。
一夜的新鮮體會,那滋味,著實令人回味無窮。
不過薑山到底懂得憐惜,第二天晌午,邵麗雯就起來了。
新花初開,極是豔麗。
比起昨天,今天邵麗雯的風采,提升了一個檔次;臉蛋白裏透紅,渾身上下多了一股昨天所不具備的風情。
當然,外貿公司的事,不因為邵麗雯成了薑山的人,就發生改變。
該走的程序,一樣的走。
具體細節,由沈曼和邵麗雯去對接。
但好事不用忙。
“不要急著回去。”吃午飯的時候,薑山對邵麗雯道:“在島上玩兒幾天,到時候和曼曼一起回去。”
邵麗雯咀嚼著美味之極,卻又極其耐嚼的波如蟬翼的肉片,眼睛彎成月牙,點頭道:“聽你的。”
旁邊的斯黛拉道:“聽他的幹嘛?我們姐妹自己玩兒,他一邊涼快去。”
薑山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就你會陰陽怪氣,待會看我怎麽收拾你!”
斯黛拉撇撇嘴:“我會怕你?!”
然後下午,斯黛拉就給撂倒了,晚上沙灘燒烤,都沒見她人——起不來。
薑山著實好好露了一手——都不知道他居然還有這手藝,燒烤的技術,冠絕一時。
“我這手藝,就算沒別的本事,開個大排檔、燒烤攤,都能發財!”
薑山笑眯眯的把一串烤魷魚遞給林青。
旁邊吃的滿嘴是油的邢露嗯嗯嗯的直是點頭:“我從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海鮮燒烤。”
掛壁他畢竟不是常人。
薑山的廚藝技能,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滿級;放到世界範圍,都是絕對頂尖的大廚,燒個烤,那不手到擒來?
老幹媽拌沙拉、煎餅果子卷巧克力,他都能做成絕頂美味。
邵麗雯不禁道:“真不知道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
“生孩子我就不會。”薑山哈哈大笑。
愉悅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歡樂窩裏的沉浸,令人幾不可自拔。
但曆來便是這樣——人高興的時候,總會跳出來一些糟七糟八的東西,攪人興致。
這不,鐵子來報,說發現了菲猴的海警船。
“兩艘。”他說:“在島嶼西邊海域遊弋,目的不明。”
薑山與明真、邢露玩投壺的遊戲,正樂嗬呢,聽到不禁眉頭一皺,說:“這些猴子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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