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芸一怔，沉吟著半晌無言。
說：“那麽到時候，你們還能做什麽呢？”
這方麵來講，神話智能和上麵合作建立人工智能破案係統，其意義，比黑暗者區區幾個人的小團體的所作所為，高了海了去。
鐵子和另外一位安保，距離比較遠，聽不大清楚。
但暗黑者們，卻可以通過這樣的行為，磨礪能力。做一點大快人心的事，也算是賞心悅目。如果一段時間之後，他們初心不變，薑山會讓他們成為兩界組織的正式預備成員。
說：“但你要想到一個問題——人工智能破案係統一旦正式上線，警局的破案效率將大幅度提升。基本社會層麵的罪案，就輪不到你們插手。”
孟芸腦子裏忽然便有了靈光：“您的意思是，我們的事業的重心，應該向上層社會轉移？”
孟芸對此次一行表示好奇，她問薑山：“老板，我現在可以知道我們要去哪兒嗎？目的是做什麽？”
到時候，區區幾個暗黑者，他們能處理得了嗎？
說：“隻有那些有權勢、有大把金錢和深厚人脈關係的人，他們才有能力逃脫法律的製裁。”
柳青一旁安靜的聽著，並不十分明白；但隱隱聽得出，孟芸的路數，似乎也不光明。
理念和信仰的崩塌，對他們來說，仿佛是一種注定。
孟芸聞言，了然之餘，卻問道：“這樣的話，那麽老板，我不知道讓我陪同一起有什麽意義。”
其實對薑山來說，這一類的事，不直接犯到他手中，他基本可以說是視而不見。因為這一類玩意兒，輪不到薑山來處理，不是薑山的責任。
算是個考核吧。
但氣質並不落下風。
此時上了船，越來越接近薑山所說的暗世界，她心裏就愈不平靜。
在薑山兩側，她們便仿佛一個是正經的秘書，一個則是小蜜。看起來涇渭分明。
薑山聽了笑著道：“那就讓她再等一會兒。”
然後說：“安排我的兩個安保去休息。來個人，帶我這位助理到處走走看看。”
他指了指孟芸。
然後才道：“現在，請你前麵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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