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一樣，洶湧澎湃。
“然後吉賽爾告訴我們，你已經成為了那樣的人物。你就是那個在歐洲曇花一現的超級戰士！連吉賽爾也成為了超級戰士！你擁有這個世界上無人可以抵擋的武器、超乎一切的科技！”
她說：“你可以得到紅房子！”
紅房子的黑寡婦們，正如陳曼自己所言，是一群一無所有的無根之萍。
薑山看著她，笑了。
“我也有自己的驕傲——雖然我是無根之萍。如果這次你不來見我，我不會向你求助。”
“說她在那位超級戰士身上，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而你的出現，為我漆黑的天空，帶來了一絲光明。”
紅房子是前蘇聯的紅房子，但前蘇聯已經消失在了曆史的長河裏；前蘇聯的消失，帶走了它的一切榮光，身在黑暗、但該為了理想的光明而鬥爭的黑寡婦們，失去思想中的唯一的光，徹底墜落黑暗。
薑山歎道：“你應該知道，我對自己的女人，曆來是什麽樣的態度。你不應該這麽想。”
“我害怕你忘了我。”
“在認清這一切之後，我們終於自悟——我們原來是一群無根之萍，我們一無所有！”
她抬起頭，用額頭頂著薑山的鼻子，說：“你知道那一瞬間，我有多驚訝嗎？知道我有多驚喜？知道我有多惶恐嗎？”
陳曼看著薑山神色的變化，不禁道：“你知道紅房子？”
“很多人感到痛苦，但除了痛苦，別無他法。他牢牢地控製著我們。我們是他的刀子，是牽線的風箏！”
“起初的時候，還有人相信他的謊言，也有人被他洗腦，認同‘複興前蘇聯的榮光’的理念。但慢慢的，大家發現，紅房子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
“前蘇聯時期，專門用來培養燕子的搖籃。”
陳曼頓時咯咯直笑。
“而我。”她深呼吸道：“就是其中之一。”
然後話音一轉，笑道：“你不求助於我，難道吉賽爾就不會跟我說嗎？海蒂呢？所以說，你這兒跟我打馬虎眼子，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頓，你才知道乖巧。”
陳曼斂下心中疑惑，點點頭，接著道：“蘇聯解體之時，紅房子的領導者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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