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他忽然有一點意興闌珊之感：“拷問不成，你這樣的貨色我又瞧不上，也罷。”
歐菲莉亞舔了舔發幹的嘴皮——方才兩趟，汗水流了一地，這會兒口幹的緊。
又說：“如果提豐還在，今天勝利的未必是你。百十來個強化人，我拿得出手。”
其實薑山想要從她口中得到確認的，就是這個。
單就說提豐集團的非法人體實驗，不計較歐菲莉亞對薑山本人的謀算，薑山就已極厭惡之。
說著話音一轉：“就是說，當初派五人組來殺我的，是你。”
——這兒得說一句，分解重組到底還是有這點好處——殺人不沾血，幹淨利落，清潔衛生。
所以薑山與吉賽爾來了一次一日千裏遊——實際不止遊了幾萬裏，實在是水滴速度太快，薑山卻耐力無雙。
至於毒蛇幫，薑山相信黑寡婦們有能力抓住它；歐菲莉亞活著，或者降伏她，的確有助於抓住毒蛇幫、站住這一支九頭蛇的坑；但薑山實在對九頭蛇的路數，喜歡不起來。
“懷特霍爾！”歐菲莉亞大叫道：“隻有他！我隻知道他！他在米國，他在國際基因能量公司！”
沒想到居然藏在國際基因能量公司，這不就巧了嘛！
說：“荷包蛋我都搞得到。”
如泡影一般，瞬間消失。
她或許在撒謊。但更可能是因為，其他的九頭蛇分支，比如斯特拉克男爵、亞曆山大-皮爾斯這些人物相幹的劇情，還沒有融入真實世界！
薑山麵無表情，就這麽盯著她。
吉賽爾旁邊嗤笑一聲，道：“口氣這麽大，怎麽不上天？怎麽不把你毒蛇幫都改造成強化人？”
“饒了我！”竟是梨花帶雨，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害怕。
【技能點：1019】
這一撥榨出來的還有富春山居圖的劇情油水，但不多，就不詳細計較。
歐菲莉亞便撇撇嘴，說：“毀滅提豐集團的手段，我能想出一百種；所以，我為什麽不敢招惹你？”
薑山這時候瞥了一眼個人屬性麵板，看到技能點一欄的數字往上竄了一截。
“她也不敢用在自己身上，更不敢用在心腹之人身上。技術缺陷太大，心腹會怨恨她；至於嘍囉，就更不可能了。”
歐菲莉亞哼了一聲：“若是我親自指派，說不定就把你給殺了。下麵的人太蠢，瞞著我做事不說，還隻派五個人，真是蠢他媽給蠢開門，蠢到家了。”
歐菲莉亞神色大變，終於一臉恐慌。
薑山擺了擺手：“鴨子死了嘴硬而已。提豐集團的人體強化技術缺陷極大，那些被強化者都不是自願的。她不敢把那些實驗體放在自己身邊，害怕被反殺。”
“難怪你們兩個先跳出來。”
說：“隻是沒想到，伱一個先搞金融、後搞研究的，竟然這麽非人。”
“等等！等等！”
生生繞著地球轉了一大圈。
但可能因為人在歡喜的時候容易遭厄運——以至於水滴遊蕩到島國空域附近，不小心遺失了點東西——倒也不是什麽值錢的玩意兒，就一寵物。
雖然這隻寵物有點大，十來噸的樣子；有點凶，跟迅猛龍長得很像；還有點不一般，以核能、核輻射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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