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首先,薑山是男人,男強女弱;其次,薑山是特例。我也說不出個什麽道理,但薑山對公司的職員、工人,都能夠做到近乎於理想主義者的地步,那麽倒也可以解釋一二。”
白纖楚一臉茫然,說:“我是妖精,我的力量與生俱來,我我不知道怎麽才能讓他變得和我一樣。”
“人類內部都這樣,更不說跨種族了。問題太多。”
說著,她頓了頓,道:“你看起來太單純了。單純意味著魯莽,魯莽意味著很多時候會在無意間對對方造成傷害,而你卻不自知。”
白纖楚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安靜隨後歎道:“這就是問題之所在。更不局限於你們兩個之間。比如說你和他在大街上發生了矛盾,然後你一怒之下,大殺四方,到時候749局的籠子,就是你的歸宿。”
說著忽然笑了一下:“反正他與其他人不同就是了。”
“也許妖怪最終能融入人類世界,但那必定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絕不可能一蹴而就。”
白纖楚啊了一聲。
即使話本戲劇之中,人妖結合也都沒有好下場。那白素貞,不也被鎮壓在雷峰塔下?
並不真的是歌頌妖怪和人類結合。
一旁聽到這話的許紅豆,都不禁點了點頭:“我讚同這種說法。”
許紅豆化身情感主播,語重心長道:“如果你真的有辦法讓他也變得強大,甚至變得比你更強大,那樣也許可以維持關係。”
安靜說的一點都沒錯。
白纖楚怔了一下,然後點頭:“會呀。”
安靜道:“那你發怒的時候,會打人嗎?”
妥妥杯具。
話本、戲劇之中,常常歌頌人妖之戀。但多是一種隱射——隱射人類之間的階級差別、抨擊所謂門當戶對。
“把不如自己的人,當作草芥;把女人當作玩物。”
薑山笑起來:“怎麽這兒搞成了哲學課堂還是怎麽的?說的我好像要上天了似的。”
便對白纖楚道:“你要報恩,不妨如邢露所言,給袁帥一筆錢,改變他的生活、他的命運,便足以報答他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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