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家鄉
薑山沒有什麽朋友。
以前當藍領作苦工的時候,本來有幾個談得來的;但有一次,薑山和‘領導’發生衝突,那之後便不怎麽談得來了。
薑山能夠理解。因為他得罪了領導,同樣是苦哈哈的工友害怕與他走得近而遭到遷怒,因此疏遠——這是可以理解的事。
因為他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一大家子要養,不敢失去工作。
這是普通人的無奈。
實際來說,隻要不是落井下石的,都可以理解。
當然,好朋友是肯定作不成的了。
所以薑山發達以後,就沒說怎樣怎樣要抬一把昔日的朋友。
如果再回溯久遠一些,比如家鄉、比如小時候的玩伴、同學之類的,如果不專門挖掘記憶,其實也已經很模糊了。
薑山的家庭條件實在算不得好。
至於會不會重蹈糖廠的覆轍,這個,薑山不擔心。
薑山招待了他。
每一個員工、管理層,日常是否盡職,人工智能都有詳細記錄;在即將做出違規的事的時候,人工智能會予以警示,收手,則記錄汙點;不收手,三分鍾後保安就到。
這次總算是堵著薑山了。
這話倒實在。
反正就是那些路數唄。
然後說:“退一萬步講,神州工業集團的分廠,誰敢亂來?”
他說:“我們的主要目的,不是說要薑先生您給家鄉捐多少錢;主要目的,是希望您牽線搭橋。”
這裏稍作解釋一下——就是說關於人事、升遷的考核,全部剝離出來,由人工智能執掌。
‘以德報德,何以抱怨?以直報怨’‘人生而平等’這樣的話,就是他打薑山的手板子的時候,一字一頓教給薑山的。
“我發跡不過兩年,去年的這個時候,才算剛剛起勢,今年又很忙;也是我倏忽,沒有兼顧到家鄉。”
“雖然小的時候,家鄉給我的感受並不十分美好。但沒關係,希望家鄉以後像我這樣出身的人,能不重蹈我的覆轍。”
薑山微微點了點頭,卻說:“我記得我們鎮上以前有一座糖廠,我上中學那會兒,糖廠夜以繼日,濃煙滾滾,半個鎮子都被籠罩在臭氣當中;可不到兩年,這座糖廠就完蛋了,聽說還欠了一千多萬。”
每每這個時候,祖父便要發飆,然後引發鄰裏對罵,乃至於動手。
之後又把崔偉叫出來,吃了個飯。
員工要升遷,很簡單,通過平常考勤、報名參加升遷專業技能考試,合格者即升遷,完全不經管理層之手;管理層要升遷,也一樣。
現在大概能算得上是朋友,或者說得上話,能夠坐下來喝杯茶、聊聊天的,可能就李行長、崔偉這二三人。
而日常考勤、升遷專業技能考試,全在人工智能。
所以薑山旗下的公司,在工作輕鬆、薪水豐厚、福利待遇滿格、上進道路清晰的前提下,卻不存在‘吃空餉、耍滑頭、出賣公司利益、管理層欺壓職工’諸如此類的糟心事的土壤。
予以家鄉一些未來的回報,這的確在薑山的計劃之中;不必說要把家鄉建設的跟天堂一樣,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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