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 class="contentadv"> 雲英內城,最高的一座高樓上,雲英望著遠去的水滴飛行器,神色悠悠。
薑山取出饕餮玉玨,催之以九鼎真罡,玉玨頓時光芒四射;便把激活的信物玉玨,掛在操作台上,任其釋放氣機。
“有這信物,我們橫渡雲夢大澤,必然輕鬆許多。”
仲玉和巫牽深以為然。
仲玉說:“那位城主成名於三萬年前,神通廣大無可估量。雲英城坐落雲夢之畔,三萬年無恙,大澤之中的強橫存在,必是為其威名所懾,不敢造次之故。”
巫牽連連點頭:“那等存在,力量之強橫,地位之高深,令人仰望。”
他不敢說出雲英的名字了。
之前那一眼,已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畏懼。
仲玉精神勃發,說:“過了雲夢,便是南巢。南巢啊自我從斟鄩逃離,至今數年,終於要到了。”
薑山點了點頭:“我在章莪之山遇到你,到現在其實時間不長。但一路也算艱辛.隻盼這最後一段路程,真能安然無恙。”
巫牽道:“有那位城主的信物,必可安然無恙。”
薑山沒搖頭,也沒點頭。
這世間的事,從來沒有絕對,總會有個萬一。雲英的信物,誠然是最大的保障,但萬一遇到個莽的,不還是得動手?
揭過這個話題,薑山問仲玉:“剩下已是最後一段路程,說來好奇,你為什麽一定要去南巢呢?”
說:“我心中早有此疑惑。”
他道:“你是夏後氏嫡子,即使夏後氏衰落,即使被成唐捉了,他也未必把你怎樣。”
仲玉的身份太過特殊,而且若追根溯源,夏後氏和成唐之族,都是黃帝後裔。
仲玉聞言,怔了一下,露出遲疑之色。
薑山見狀,便道:“你若不願意說,那就不說。”
仲玉搖了搖頭,說:“倒非是我不願意說,實在是不知該怎麽說。”
道:“隻無論如何,我都要去南巢,僅此而已。”
薑山聽了,微微皺眉,道:“成唐勢大,夏後氏墜落已成定局。莫非你們還想掙紮一二?你又不能修煉,不如聽我一聲勸,日後找個安居之處,好好生活。”
到現在,薑山愈是覺得,成唐代夏,已是定局。
為什麽這麽說呢?
以夏後氏數萬年底蘊,按說不該如此輕易被推翻;區區一個有苗國,現在就冒出來四萬歲的小姐姐,那夏後氏呢?
作為王天下的大禹之族,夏後氏能統禦天下,肯定不隻因為他們是大禹之後。
他們一定掌握著鎮壓天下的強大力量。
而現在,他們被推翻了。
要麽是成唐掌握了比夏後氏更強大的力量,要麽就是夏後氏掌握的力量出了問題、沒了。
無論是哪一個原因,夏後氏都不可能再起。
與仲玉一行,雖然起於交易,但薑山對仲玉還是挺有好感的;這小子雖然年幼,卻是一個有智慧的人,行事有禮有節,三觀很正。
若因夏後氏的不甘,繼續跳起來與成唐爭奪天下,這樣的漩渦,實在沒有必要繼續卷進去。
於情於理,薑山都要勸一勸他。
眼下將至途終,再不勸他就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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